彬的肩膀说:“还有,你不用喊了,他们昨天已经搬离这里。”
“为什么没通知我?”子彬哑着嗓子问。
颜父叹了口气说:“我不是不通知你,我跟你妈也是看到信箱的信才知道的。”子彬听完父亲的话,看着手中的信,以及深锁的李家大门,回想昨天巧婷昨天的那一番话,原来不是不信他对她的爱,而是她要离开前对他最后的祝福。
25。糜烂的放纵
淫糜的夜晚,在某间五星级饭店的套房当中,一对男女正赤裸着在大床上,作着活塞运动。
“啊啊…好胀…喔…你好棒…哦…还要…再深一点…噢…啊…啊啊…我要死了…啊哈…”躺在床上的女人大声地淫叫着,一双雪白的腿紧紧环绕在男人的腰上, 长时间的性爱让她的的嗓子与下体都泛红,但是一波波的快感却让她还是抓着男人不放,白皙的肌肤都留着两人激情之后留下的痕迹。
男人丝毫不留情地摆动着臀部,一次又一次重重刺着女人红肿的小穴,对于女人每一次太过假装的呻吟,他内心中充满了不屑与轻蔑,这种用过一次就可以分手的女人,实在引不起他多大 的兴致。
不知道经过了多久,女人已经高潮好几次,体力已经承受不了男人勇猛的撞击,终于听到男人即将来临的高潮所发出的低吼,在保险套里射出了他灼热的精华。
当他全部喷射完毕,毫不留情地就将自己从女人的体内退出,伸手将套在软掉男根的套子抽出,丢进垃圾桶当中,坐在床尾看着窗外的夜景,突然有一种空虚的感觉。
“呼呼…”躺在床上的女子,急速地喘着气,她从来没有遇过这么勇猛的男人,刚从高潮中恢复的女人,看着男人虎背熊腰的背影,她一回想起来今晚的火热经验,下体又忍不住地湿了 。
女人摆出最诱人的姿势,抬起刚刚圈在男人腰部的雪白长腿,在男人精壮的背肌上头来回摩挲着“嗯——你真的好勇猛、好厉害,我们…还能再来一回吗?”男人听到露出一抹轻视的微笑,并没有回头,用他那低沉的嗓音说:“再来一回?你受得了吗?刚刚把你插得唉唉叫,不是一直喊着快死了?”
“讨厌!你明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女人起身从男人的背后伸手往前握着软掉的男根,轻轻地上下来回摩擦着“我从来没有遇过像你这么强的人,喔…好粗、好大、好长…我从来 没有被弄得这么舒服,这种情形还是第一次呢!”女人一手上下搓动着,一手在硕大的圆头上以绕圈的方式轻轻按摩着,女人也是性爱高手,专挑男人敏感的几处下手,才弄没有多久,男根又开始充血坚硬起来,女人听到男人粗喘的气息 ,她知道自己又再度挑动男人,摸着圆头的手停下动作,拉着男人的大手来到自己已经水泽一片的水穴,引导着男人的手指进出着自己空虚已久的甬道中。
“啊…我想要你…”女人在男人耳后发出淫荡的呻吟,胸前的丰乳随着摩擦着男根,以及男人粗长的手指进出小穴抵在男人宽大的后背揉动着。
男人挺着粗大的男根,享受着女人的服侍,大手沾满了女人流出的淫液,但是他并不急着进入,反而更加快速地用手指刮搔着女人肉壁,一边恶意的玩弄,一边问:“想要我作什么?要说 清楚,不然,我不知道你到底想要什么?”
“喔…我、我想要…”女人被弄得全身酥软,情欲急速向她袭来,现在的她好想要男人狠狠地充实她,顾不得她先引诱男人,却反而被男人夺走主导权,只能扭动着臀部说:“啊… 你狠狠地插我…”
“要我怎么插你?”男人手指用力按压着女人的花核,惹得女人又是一阵尖声呻吟“自己摆出姿势,然后说要我怎么插你?”
“噢…”女人轻颤着身体,将身体转了个方向,以趴扶的姿势将臀部面向男人,一边扭动着滴水的花穴,一边说:“哦…从后面插我…啊哈…啊…”男人看着女人摆出动物般交媾的姿势,嘴角忍不住地露出冷笑,但是女人已经深陷于情欲当中,当然没有看到男人轻蔑的眼光,仍然自顾自地摇动着臀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