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都不可能。
到了现在,她连反抗的心都没有,房门都不上锁,晚上连亵衣都不穿,省得被他们撕破,自动地躺在床上,等着今日还有谁要当一个采花大盗。
149。春宵一晚
“宝贝专心点!”男人发现到水晴神游到远方,冷不防地抓住细腰高高举起,然后用力地刺入花穴当中,再狠狠地抽出。
“啊…轻点…嗯…坏蛋…啊…嗯…”水晴吃疼地喊着,水眸瞪了男人一眼,原以为怒气十足,可看在男人的眼里却是媚眼如丝,听在耳里是淫媚的渴求,都在暗指他的努力还不够。
“轻?下头的小嘴可不是这样说,怎么越夹越紧。”男人奋不顾身地用力撞击,越发粗大的坚硬在稚嫩紧缩的花穴当中横冲直撞,顶得水晴又是一阵娇啼“听听小嘴发出如此淫荡的呻吟,想必为夫的努力还不够。”
“嗯…夫君欺负人…啊啊…”这个压在水晴身上努力耕耘的男人,正是原以为死去的洛绍逸。
当水晴知道洛绍逸是诈死之时,是在生辰当天,当天她在昏沉当中,似乎看到一张熟悉的容颜,眼神也是充满着柔情,想要质问却又无能为力,只能先将自己送上门给这些饿狼啃食乾净。
折腾好几天之后,这个男人还懂得自己上门负荆请罪,水晴一开始看到他,除了惊喜,还有更多的怒气,高兴的是他还活着,怒的是为何他要诈死,却不事先告知她,他可知道她花了多少泪水,费尽多少心神才从丧夫之痛走了出来。
然而这个令她又爱又恨的男人居然只是淡淡地交待了几句,就以为可以回到她的身边,哪有这么简单又好康的事情!更何况,诈死这种大事,单就他一个人的力量是不可能完成,在这当中一定有其他人与他狼狈为奸,只是到底还有谁牵涉其中,到现在她还不得而知,要是让她知道,绝对会给他们一个好看!
此外,水晴心中一直有个疑问,这些男人们似乎都有一种默契,只要是洛绍逸来到她房里的那天,很少会有人一起前来,似乎是顾虑到他丈夫的身份,也似乎是有某种理由,然而到现在,她依旧没有从这些男人们的口中,得到一点讯息,只能凭着自己的猜测,去推敲一些真相。
“娘子…宝贝…喊大声一点…为夫真的喜欢听你的声音…”洛绍逸将水晴翻了个身,让她趴在床上,高高地抬起粉臀,从后头用力地、深深地将自己粗大撞入她的娇嫩当中。
“啊…等…等…啊嗯…不要这么大力…啊啊…会坏掉…啊…啊…不要…啊…不行了…不行了…”已经欢爱上半夜的水晴,早就已经没有什么体力可以继续接受男人无止尽的慾望,双手用力撑住自己的身体,深怕被身后的男人一个用力就撞飞。
“宝贝…喔…你可以的…每天都这么多男人伺候宝贝,今天就换宝贝伺候为夫…”洛绍逸狂暴地撞击数十下之后,拉起水晴的身子又再一次翻转过来,两人面对面,让她靠在自己的胸前,拉着她的小手圈住自己的脖子,两手往下抱住她的粉臀,说:“娘子要抱好喔!”
洛绍逸的话才刚说完,只听到水晴一阵惊呼,只见他轻松地抱着她在屋子内随意走动,重心的关心,让两人交合的部位更加紧密贴合,随着男人的步伐,粗大的男根在甬道当中尽情地摩擦,虽然短而急促,可快感却一点都不少,反而有种莫名的刺激。
“好深…啊啊…夫君饶了人家…啊…呜…真的不行了…太多…太多…嗯…受不了了…啊…嗯…”水晴一方面怕自己掉下去,双腿用力地夹紧男人的腰部,腹部用力之后,让小穴变得更加紧小,而在里头摩擦的男根就显得特别巨大,炽热的硬铁正将她一点一滴地融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