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押宝
“你一定要这么逼朕吗?”司马渊看着水晴疏远而有礼的态度,无奈地叹了口气,说出了今天在朝堂上的事情后,问:“你的想法是什么?”
“臣妾惶恐,一国之母必须有容有德,臣子们是为了国家的未来着想,才会请王尽快立后,国不可一日无主,后宫也不可一日无后。”水晴不卑不亢地跪下,立后这件事情,她早就有心理准备。
一个尚未有正妃的太子储君尚未成为定数,但是,当他一即位之后,开始就有许多想要巩固、新建势力正努力地将自己的女儿、侄甥女往后宫送,为了就是博得龙颜,获得宠爱,进而提拔自己的亲友,若幸运地成为下一任南海国国王,未来的前途则不可限量。
每一个朝代,后宫乱政并非是这些女人们所愿,有的为名;有的为利;有的为爱;有的为恨;而她则是为了一个遥不可及的梦想,只能说,在这深宫当中,没有一个女人是活得快乐,活得自在。
“你!”司马渊不怒反笑,哈哈大笑三声过后,眯着利眸看着这一个令他又爱又恨的女子说:“好!甚好!朕知道爱妃的意思,也会遵照爱妃的意愿,只希望爱妃未来不会做出令朕感到失望的举动!”
司马渊面对外界的压力,他可以承受,可是却不能够容忍她一而再,再而三地仗着他的宠爱,做出违逆他的行为,一再容忍的下场,只是让他这一国天子的威信被践踏在脚下,这一次,他不会再默许她的举动,既然她如此希望,他也不会令她失望。
从这天开始,南海国一连十日,举国同庆,国王司马渊册封甄妃为南海国王后,更重要的是她在前些日子产下龙子,母凭子贵,让她在这一次的立后大典上,成为南海国有史以来第一位先产子,后立后的的特例。
全国上下都为了此事津津乐道,但是,就在南海国境内不论皇宫、民间都热闹腾腾的当下,只有一个地方是特殊的例外——水晴所在的楚絮殿。
一年前,水晴为了立后之事,失去司马渊对她的宠爱,这一年当中,司马渊流连忘返其他嫔妃的住处,唯独就只有她的地方,不仅一次都没踏入,连司马渊赏圆花游园的路线,都会避开她的住处。
此时的水晴就像是一个格格不入的特例,司马渊没有下达任何命令,只是一昧地避开她,躲开她,照理而言,一个不受帝王宠爱的嫔妃,在后宫当中,可以说是水深火热,但是,她却过得滋润,并没有一丝委屈。
原因只能归咎于,有一次,某个不长眼的柔嫔,当时受到了司马渊极度的宠爱,误以为自己已经成为司马渊的第一顺位,居然大辣辣地来到了楚絮殿,一个劈头就是给水晴好看。
当时,靡竹忠心护主,一个不小心就伤到柔嫔,柔嫔不满自己居然被如此羞辱,就将此事闹得惊天动地,很快地就传到了司马渊的耳里,当他听到这事情的当下,整个人脸色黑了不少,马上就唤人将一干人等全都集合到御书房当中。
柔嫔一见到司马渊大费周章地叫来许多人,以为是王为了替她出气,所以才找来这位已经失宠许久的晴贵人,要在她的面前好好训斥,现在到底是谁才是王心目中的最爱。
没想到,人才刚到齐,司马渊就拉下一张俊脸,马上下令让内侍压着柔嫔一顿毒打。打完之后,柔嫔被司马渊的举动弄得蒙了,她不懂,自己应该是一个受害者,怎么到了王的面前,她却成为一名泼妇,变成了一位善妒的女人。
见到柔嫔似乎没有为自己的行为说出理由,质问为何她到楚絮殿寻晴贵人的麻烦。他明明已经下令,严禁所有闲杂人等进入,而她居然无视他的命令,私自跑到楚絮殿,若没有闹出任何事端,他还能睁只眼闭只眼,可是,柔嫔居然不知轻重,妄自定论揣测他的心思。
正所谓宁可不识字,不可不识人,水晴虽然触怒了龙颜,但是却还能在后宫当中有一席立足之地,虽然司马渊下令严禁闲杂人等靠近,表面上看来似乎是将水晴完全隔离在这后宫当中,但是,更深一层去想,这不啻是司马渊对于水晴的一种宠爱与怜惜,藉由看似冷落的命令,实则是保护她可不受到其他闲杂人的骚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