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两个人已经不是用汗流浃背可以形容,而是汗如雨下一般,持续不断的滴落。
“二师兄,快点想想办法,再这样下去,我们两个会变成人乾的!”裴宸不停地喝着水,除了补充一些流失的水分之外,也想藉着冰凉的液体让身体不再如此燥热,不过,这些举动似乎解决不了问题。
“我能有什么办法?冲进去阻止他们?你想就自己去,别拖我下水!”莫承瑜翻了个白眼,师父喜欢跟水晴姑娘滚床单,他能直接冲到他们的房间里头,对他们大喊“不准在做了!”这种话吗?他又不是活得不耐烦,才想要去找死。
裴宸一想到那个画面,整个人都颤抖起来,用力地摇着头说:“我也不要!”一只手靠在膝盖上,支着下巴,眼睛注视着炉火,又问:“二师兄,那有没有什么药吃了会让我不这么难受啊?”
莫承瑜放入两块柴火,调整好炉火的大小之后,起身走到一旁的药柜上,拿了一个瓶子,丢给裴宸说:“想要就吃一颗吧。”
裴宸高高兴兴打开药瓶,从里头倒出一颗药丸,连忙吞了下去,不用多久,他就明显地感受到原本肿胀不堪的部位,已经削弱下去,原本身体的燥热感已经消失,眼睛瞪得大大地看着莫承瑜说:“二师兄,有这么好的东西怎么不早点拿出来?害我刚刚一直猛灌水,差点没憋死我。”
“现在听到外头的声音,一点感觉都没有?”莫承瑜淡淡地问。
裴宸倾耳听着,虽然水晴的声音依旧搔得他心头痒痒,而下身却一点动静都没有,用力地点点头说:“真的没感觉。”
“喔。”莫承瑜淡淡一笑。
裴宸看到莫承瑜嘴角的笑容,突然心种闪过一丝光明,伸出颤抖的手指指着他,心惊胆战地问:“二师兄,你该不会又拿了什么诡异的药给我吃?”
“没礼貌,什么叫诡异的药,这些都是我的宝贝,再乱说,之后就不要来找我拿药。”莫承瑜又白了他一眼,他虽然称不上是一个神医,可是他炼制的丹药效果可是一等一的好!
“那你快说!你让我吃下的药是什么效果!”裴宸已经急得不管尊称,现在他只想之到这个药的效果是如何,毕竟之前已经吃了很多次的亏,不问清楚到最后受苦的就只是他自己而已。
“也没有什么,只是单单禁慾的药品,会让你一段时间挺不起来。”莫承瑜就像是在说伤风感冒药方似的,反正他也想找个人试试看药效如何,有个自愿者愿意成为试药人,他何乐而不为?
“一段时间是多久?”裴宸心中期望着,这个时间不要是一辈子。
莫宸瑜低头思索一会,说:“唔…我想想,当初在做的时候,是受人之托,是要给一些小姑娘预防采花大盗,如果我印象没有错的话,是一年的样子。”
一年!
“不——”裴宸大叫一声,重重地被这两个字震得整个人石化了,在开荤之后,他的慾望虽然不算强大,可每个月也要上一次花楼,在里头泡上两三天,姑娘们对他都赞誉有加,到最后他已经成为姑娘们相互打赌的对象,看看那一个姑娘在他的攻势之下抵抗最久。
现在,一年都不能挺,不啻是一刀致命,这样的他,活在这世上还有什么意义?
莫承瑜看到裴宸石化的雕像,还没有说完的话,又缩回肚子里,反正裴宸现在这模样,即便说有解药可解,这具石像也听不进去吧。孺子不可教也!都被他玩了这么多年,怎么还会蠢到不知道他会傻到不去炼解药吗?
24。试探
小池中的凉亭里,水晴悠哉地躺在躺椅上头,看着不远处的一片各样各色的花朵,争奇斗艳地盛开,清风徐来,水面荡漾起些许波纹,吹去夏日的闷热,让原本就有点疲倦的她更是昏昏欲睡。
正当她快要陷入甜蜜的梦乡时,一道慵懒的男声从她的头顶上方传来“水晴姑娘?”
水晴吓了一跳,瞪大了双眼看着眼前的男人,慌乱地起身到凉亭的另一旁,两人隔了一段距离,才小心翼翼又有礼地问候:“木公子你好。”
木易对于水晴这种距离感到有些不满,但仍不动声色地揖手,说:“前些日子感谢姑娘救了在下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