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疼,比刚才还疼。她的阴道已经到了极限,好像随时都会被撑暴。然而伊人担心也没有用,走到这个地步,谁也停不下来。男孩进去之后,就立刻开始抽送,甬道里面积满了淫水,噗嗤噗嗤地被推挤出来。“疼…不要…啊啊…”哀婉的呻吟伴着皮肉摩擦相撞的声音,在室内回荡。
高声尖叫,只是为了发泄无法排解的欲望,就连急速抽插也不能满足,只觉得叫得声音越大,就越痛快。“好疼啊…你慢一点…说了叫你慢…啊啊…啊…不要…啊…”仁念慈听多了有些烦,动手扯动女孩的乳尖,喘息道:“吵死了,下面绞得那么紧,还说你不要?”
“啊啊啊!”又是一个大力挺进,顶得伊人差点撞上床头。女孩脸上全是泪,呜咽道:“真的很疼啊…”小穴里的肉皮被磨得非常薄,被坚硬的阴茎杵得快要破了。可即便如此,还是有特别的感觉由内部升出。星星点点,酥酥麻麻,像电流般地,传到到全身各处。所以伊人只是哭,只是叫,却没有想过真的要逃离,因为她也喜欢,也享受,也沈迷于性爱。
仁念慈不再理会女孩的哀叫,只顾关注自己的感受。肉茎被窄穴挤压着,还有源源不断的淫水在里面冲刷着龟头,丝滑紧致的感觉比什么都要更加舒服。他抓着女孩的大腿,拼了命地把分身往里送,一下一下,频率快得几乎看不清动作。快感就像海狼,一波一波地拍向他的心房。
好棒,太棒了!哥哥找到的这个女孩太过销魂,只要尝过一次,就不会忘掉她身上的滋味。仁念慈在心中赞叹,越发卖力地抽送。敏感的身体很快过到高潮,阴道越来越紧,紧得几乎进不去,他用尽全力,做了最后几个冲刺。
“不、不行了…啊…快…快到了…啊啊!”伊人发出刺耳的尖叫。剧烈的床摇声戛然而止,两具肉体紧紧贴合。男孩的阴茎猛烈跳动,将炙热种子撒满花壶。
激烈的床上运动终于结束,俩人像尸体般地躺着。伊人小睡了一会儿,睁开眼后动动手指,还是觉得很累。转脸看身边的男孩,他也正在看她。此时天已经黑了,屋里没有开灯,窗外有月光射入,几缕银光投在他的脸上,一半明媚,一半阴暗。明媚的那半张脸,皮肤细如陶瓷,微微闪着光泽。见她醒了,男孩眯起蓝眼笑开,那眼睛也会闪光,他整个人都是光彩照人的。伊人喉咙里不知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说不出话,也透不过气。
仁念慈伸手过来,摸摸她的脸,然后凑近了,吻了她的唇。
女孩于是更晕了。
“伊人。”男孩淡淡地说:“和你做爱的感觉真好,我很喜欢!”
伊人瞪大眼睛,很意外能从仁念慈嘴里听到这种话。当然她不会自恋到他所谓的喜欢,是指她本人,但他承认自己喜欢和她做爱,这也很诡异。见她久久不回应,男孩扯着嘴角说:“真是伤心啊,我说喜欢你,你都不感动一下?”
“我惶恐。”伊人实话实说。
仁念慈挑挑眉毛,翻身又压在女孩身上“那我再做几回,直到你爱上我!”
伊人哭笑不得地问:“做得多就会相爱吗?这可能吗?”
“我不知道,也许吧…”男孩的热吻贴在女孩脖子上,用力一咬,留下清晰的齿痕。这下子伊人到学校时又会很尴尬,估计为了遮掩身上的吻痕,她一天都要捂着脖子。想到那个样子,仁念慈就忍不住要笑。
伊人才想要怪他,却听到他的笑,狐疑地问:“有什么事这么好笑?”
“你本身就很可笑!”仁念慈在咬成青紫色的印上面添了几下,弄得伊人又痛又痒,想躲也躲不开。两人扭打嬉闹起来,伊人从未见过仁念慈孩子气的一面,惊讶全表现在脸上。仁念慈问她:“你嘴巴张得能吞下整只鸡蛋,想什么呢?”
“没想什么。”
“呵。”女孩的小心眼儿全被他看得通通透透,他只是懒得说出来而已。
仁念慈用手指点在伊人的鼻尖上,对她说:“你啊,太容易猜懂了,像个小白痴。”
伊人委屈地说:“我本来就很白痴。”
“你比普通的白痴还要更白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