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说着,伸出双手,将女孩拉到自己身边。娇小酮体在手上就像摆弄玩偶那样,迫使女孩面部朝下趴在床上,屁股却翘得高高,私处美景一览无余。
“…要怎样…”伊人抽息着问。
“就这样,用身体泄欲就好。”仁念慈笑得残酷,从背面慢慢地将阴茎挤入甬道中。
“呜…”女孩哼声,肿得发紫阴户被巨物拨到两边,然后慢慢地撑大,这感觉比刚做时候强烈一百倍!又痛又麻,还伴着丝丝微微快感。“啊…慢一点…求…”自知今天晚上少不了又要承受几次性爱,伊人只好祈求将伤害减少到最小范围。希望身上少些红紫斑痕,至于阴道那里,反正穿泳衣时也露不出来,肿就肿吧…仁念慈阴茎很粗,勃起多时未能释放,已然变成深红近紫颜色,再加上带些怒气,插到女孩体内,差点没把她撕碎了。因为不久这前才做过一回,所以甬道里还有许多淫水和精液混合物,要动起来并不费力。仁念慈不想叫伊人好过,每一次挺入都用尽全力,顶得女孩不断地前往。
“啊…啊…啊啊…”伊人疼得尖叫,四肢抓着床单,还不能减缓身后强力攻击。那么粗东西,在她脆弱阴道里横冲直撞,就算肉做,戳得太狠,也会有擦伤。伊人觉得自己肚子都被捣烂了,不只性器内部,还有挨着子宫和阴道那些器官,都受到压迫力,一下一下地撞击,仿佛都被挤得移位变形。
“不…不要了…啊…会坏掉…啊!”身体被推到床头,又一个大力地挺入,女孩头顶到墙壁上,发出咚地响声“痛…”伊人悲切哀鸣根本就传不到男孩耳朵里,就算听见,也当作没有听到。胯部后撤,将粗茎从窄穴中撤出一半,然后再一鼓作气地顶进去。“不!”女孩已经到了极限,屁股后面全都被拍红了,私处也肿得不堪入目,甚至有血丝渗出,可就算这样,仁念慈也不打算尽快停下。卧室里回响着各色杂音,女孩凄凉叫声,啧啧水声,床摇声…混在一起,听了令人淫乱入迷。堕落之后,就别想再回到纯情时刻,因为情欲滋味如同鸦片,尝过便永远忘不掉。
“不行了…停下…啊…小穴…啊…被插烂了…啊…”伊人用尽最后力气,双手抵着床头铁栏,这样才避免头部被撞晕。仁念慈狂疯地挺入幽穴,带出大股大股淫水。女孩大腿根全都湿了,从阴道缝隙里流出水不再清澈,而混着血色,形成淡粉色细流,染脏了半张床单。
做爱做到这种程度,能坚持下来绝非凡人。伊人从青涩处女,被仁家兄弟先后调教。肉体渐渐适应这样高强度性爱,所以就算做得次数再多,也能保证自己不会晕倒。或者说,她想晕,也没有办法晕去过。敏感肉穴被粗硕肉棒一遍遍地刮过,那种全然纯粹快感,在别处找不到。就算她吃再好吃东西,看再好看电影,读世界名着,成绩考到一百分,那样快乐,也不过持续几分锺就淡下去。可做爱时候不一样,只要肉棒还在肚子里,还在一次次地贯穿整个阴道,那她就可以一直在高潮中不会跌落,而且越爬越高。
“啊啊啊!”伊人尖利地高叫。男孩抽送速度不能再快,臀部拍击声音连在一起,频率高得分不清间隔。皮肤渗出层层汗珠,都在律动中甩到空中,两人湿淋淋地贴在一起,腰扭得快要断掉。“不不不…不要了…拜托…不行了…会死…啊啊啊!”女孩不断求饶,大大提升了仁念慈快感。这样才有意思,嘴上说受不了,可小穴还在吸着分身,想要得到更多刺激。于听从于自己欲望,更卖力地插烂女孩小穴。
两人通过对方肉体得到充分满足,时间之久,普通成年男女不能想象。抽送走到尽头,仁念慈突然顿住,再也没力气多进一步,只好停在甬道中央,从龟头小口里喷射出灼热精液,烫得女孩阴道微微抽搐。
“啊…哈…哈…哈…”伊人颓然地趴卧着,鼻子有进气没出气。
两个人躺了许久都没再动一下,就这样睡过去,直到第二天天亮才醒。伊人被窗外阳光刺得睁开眼睛,感觉到沈重压力,这才发现自己竟然被仁念慈压着睡了一夜。四肢麻得无法动弹,她只得开口求道:“能不能让开啊…哦!”胳膊和腿都不自己了。
仁念慈被吵醒,移了下手臂,就听到身下女孩哀哀地叫“断了断了…”一惊,撑着身体坐起来,松软阴茎从女体内滑出,在内部积存几个小时精液被蠕动肉壁挤到穴外。检查了伊人手脚,都没有断,只因为压迫太久,暂时不能自由移动。
男孩笑笑,拍在女孩屁股上,啪地一响“没事,待会就好了。”视线注意到女孩两条细长大腿,内侧挂着红红白白颜色,又问道:“来月经了么?”
“什么?”伊人猛然起身,又倒了下去,她也记不清周期日子了,好像上次来过之后,并没有过得太久。穴道里有水在流,那感觉和月经差不多,所以她以为真来了。使出吃奶力气爬起来,低头看分开大腿,又发现血量少很多,只有一点点,应该不经血,而阴道受伤证明。女孩抱怨:“把弄伤了!”
“真?看看。”仁念慈凑近,将伊人压倒,要检查她花户。
“不要,别看啊!”女孩挣扎着想起身,可虚弱身体又怎么能敌得过仁念慈。就这样,她又变成了实验室青蛙,岔开大腿,叫男孩看最羞耻部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