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到了极限,弱小身体承受不住太多冲击。做到一半时候,她就已经不行了,现在随时都会昏厥过去。男孩对小情人太过了解,只能无奈地苦笑,自己也将走到尽头,无需再硬挺下去。最后再做几个强力地插入,仁咏慈将阴茎抵在伊人子宫口,精子全数注入到女孩体内。此时伊人已经叫不出声,张着嘴巴喘出粗气。她汗腻身体,凌乱头发,失神表情,在仁咏慈眼中性感无比,使射了好久才慢慢停下来。
房间内杂声止息,唯有两人呼吸声或交错或重叠地响着。仁咏慈怀里抱着伊人,却不肯离开她阴道,静静地等待余波退去。身体已经不再激荡,可心灵却仍在震动。痛快淋漓地做过一场,心情似乎好了很多。
自己还年轻得很,还有潜力可挖。如果现在比不过仁念慈,不说明以后永远比不过。只要不再任性妄为地当少爷,而去真正学会如何做人,如何生存,如何在这弱肉强食残酷世界里立足,那仁咏慈不可能永远当失败者!就不信通过自己认真努力,达不成目地!
过了好久,仁咏慈才离开伊人身体。阴茎撤出那一刻,女孩小穴里流出许多淫水加精液,证明们有多健康,而且幸福。男孩累得够呛,找了个舒服姿势抱着女孩睡过去。
半夜里伊人因为尿意而起床去上厕所,小心地解开缠在身上大手,然后慢慢地爬下床,不想吵醒咏慈少爷。房间里就有洗手间,伊人身上只披了一条毯子就跑进去。到里面,她为了不把毯子弄脏,将它挂起来,然后光溜溜地坐在马桶上方便。有些冷,但只能忍着,结果用了很长时间才结束。
事后伊人用清水擦洗阴部,除了尿,还有里面流出来残精。她弯腰擦好后,直起身子,在镜子里看到自己裸体。纤细身躯布满爱痕,乳房高高地挺起,乳尖仍有微弱勃起,小脸虽被冻得发白,嘴唇却又红又肿,像故意嘟起,待人来亲吻。
天啊!这就她现在样子。伊人惊异地瞪大眼睛,首次见到自己欢爱后全貌,竟如此地…淫荡!也许说自己淫荡有点那个,可她终于明白为什么咏慈少爷总爱她一次又一次,无法停止索取。现在她就和那些色情杂志上封面女郎一模一样,全身散发着情欲味道,浓得吹不散,化不开。脸上还带着稚气,身体也稍嫌扁平,可已经开始透出成熟女人气韵,俨然被男性彻底开发过了。
怎么办?如果被学校同学看到这副模样,不知会怎么想她呢!伊人伸出双手捂脸,不敢想象以后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也许像韩笑笑,或者比她还要更重欲?自己和少爷确实做得有些过份,这两天里把大半时候都消耗在床上了。以后不可以再这样!可女孩下定决心也没有用,因为她少爷只要高兴了,就抱起她往床上一扔,然后再用大手摸遍她全身,这具不禁诱惑身体便马上丢盔弃甲、举手投降。而且有时候,就算没有床,也可以做那种事啊…“光着身子照半天镜子,看不够自己吗?”凉凉声音飘进伊人耳中。她吓得全身僵住,不知如何反应。头慢慢地转向声音来源,浴室窗户被人打开了,可她却不知道,仁念慈脸出现在窗子外面,正咧嘴对她笑呢!“怎么在那里…”伊人打颤地说。
“不冷吗?今天气温挺低。”仁念慈笑得更深,口气像在聊天。
伊人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被看穿看透了!她马上跑去拿毛毯,将自己裹得紧紧,然后转身继续盯仁念慈,考虑要不要大叫,唤醒咏慈少爷。
只要看她表情,仁念慈就知道她在想什么,戏谑道:“叫醒又有什么用?还打不过,而且该看全看光了。”男孩笑得嚣张,但却不能否认,扬起唇角样子非常漂亮。
“怎么到窗前,大半夜不睡觉做什么?”这个人好可怕!伊人以为悬浮在空中呢。
“这房子外墙有突起砖,很轻松就可以到处走啊。还有,们夜里做爱吵得睡不着觉,说来这也怪,叫得那么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