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人那里有没有好些?仁咏慈想到这里,立刻翻身从床上坐起。今天暖气开得够大,房子里面很温暖,所以男孩掀开被子,伊人也没有被冻得很冷。不过拉起她大腿时,还吓了她一跳。
“做什么?”
“别动!”仁咏慈低头,离女孩阴户很近,仔细地查看。阴唇还有些肿,从小穴里流出些分泌物,颜色还好,没有出血,情况比昨天要好得多,看来不去医院她也可以自己恢复。伊人紧张地躺着,腹部抽筋,小穴也不自觉地动了几下,挤出里面润液。仁咏慈见她反应,咧嘴笑道:“怎么,今天没有碰,自己就觉得空虚了?”
“哪有!”伊人反驳,她才不因为想要才这样。
“没有吗?可这里有水流出来呢,不做了春梦,下面都湿透了!”
伊人晚上睡觉没穿底裤,失去布料阻拦,小穴里沁出液体全数沿着大腿滴到床单上。所以她面对仁咏慈讥笑,连反驳借口都找不到,事实就摆在眼前呢!见仁咏慈停在自己大腿间半天都没有动静,她扯开话题道:“我们起床去吃早餐吧,还要去上学呢。”
“不急。”仁咏慈盯着伊人粉红色小穴移不开眼睛,不禁捧起她屁股,再次贴近女孩私处,用舌头添上她花瓣。
“啊!”温热舌尖碰到阴唇那一刻,伊人惊呼出声。、在做什么啊!她下半身被抬得好高,捧起来吃个没完。先吸了边缘溢出露水,然后对准花穴吸里面蜜汁,再到后来,舌头就伸到里面,添她内壁…虽然舌头不可能达到阴茎深度,甚至连手指都比不过,可那种触感却与以往截然不同,给伊人巨大震撼。
这么柔软灵活东西,像蛇一样在里面乱动,肿胀花瓣没有觉得疼痛,反而升起异样感觉。伊人觉得不妙,呼叫起来:“不要这样,快松开!”她用手去抓埋在腿间仁咏慈,身体突然过电般地涌起一波快感,手指无力地在男孩头发间滑过,带出几根本来就断根头发。
“哦啊!”女孩四肢抽出不停,腹内骤然升起强大压力,由阴道向外喷涌而出。
“哇!”仁咏慈闪躲不及,被伊人喷出淫水淋得满头满脸都。以为伊人尿了自己一身,正要发火,可闻到气味不对,于又转为阴笑“又潮吹了,越来越厉害了!”
“都!”伊人羞愤难抑。人家都说男人早上性欲勃发,可她怎么也变得这么淫荡了。
仁咏慈终于放下她屁股,女孩这才又躺回到床上。身下床单早被她体液染湿,皮肤沾到上面非常难受。伊人坐起来,移开到干净地方,眨着眼睛很可怜地说:“以后不要这样,太难为情了!”
“有什么难为情?又没有别人看到。”仁咏慈却觉得很有趣。
伊人想:看得到啊,每次都把弄得像换了个人,变成沈溺于情欲坏女孩。老实说,她不怎么喜欢现在生活。虽然衣食无忧,也不用自己动手做家务,什么事都有人伺候着。可这个身份太过尴尬,用身体为代价换来眼前一切,这不伊人追求东西。
见她低头不说话,仁咏慈问道:“又在想什么呢?为什么每次都要猜呢?有话就直接说出来啊。”
说出来又没有用!伊人扁扁小嘴,抬起头,轻声说:“今天真不上学么?”
“对,不去!不用去,也不去,们两个就在家里待着!”
“可书包还放在学校里呢…”
“叫人去拿来就好了!少看一天书会难受死吗?”
伊人面对男孩冷言冷语,抿起嘴不回答。早上为她口交那点亲昵气氛消失殆尽,仁咏慈又不知为何生气了。伊人猜不懂少爷心思,少爷也不了解她,们二人这种互不理解关系,也不知道能持续多久。伊人总很悲观地想这些问题。
“哎…”仁咏慈叹口气,翻身下床去洗澡。伊人就坐在床上等着,过了十几分锺出来,换好衣服,转身问她:“可以自己走吗?”
“可以。”女孩点头。
“那快点去洗,然后去吃饭吧。”仁咏慈说完,走出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