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挣扎,她都懂了。他等了好久,他们一起一步一步踩过岁月的桥梁,但是,她怎麼觉得这男人越活越回去了?这粘人的功夫比他女儿小璃还要厉害,返老还童似的。
红棉似火,在春阳下绚烂地绽放,从底下望去,似乎将整个天空都染上了一片胭脂色。
木棉树得邻居是几座江南大宅,小桥流水,枯藤老树,萋萋古道,萧萧西风…这般诗情画意的景色,却叫一双白皙剔透的小脚丫给坏了气氛。
只见木棉树上坐着一对怪异的情侣,女子柔若无骨的身子频频往下探,满脸的不耐烦,男子一手牢牢桎梏住女子的纤腰,任她如何挣扎也掉不下去。
“嗯…她活不过二十岁。”俊朗男子俯身对怀里的美丽女子耳语。
女子淡淡的挑眉,朝暗巷里被欺凌的纤弱身影望了过去。
“灵魂不净,想必也是个心肠不好的人,而且从出生以来,罪行累累,不知害了多少人。不过这女人上一世也不见得好到哪里去。”见她没反应,东方煌继续叽叽喳喳在她旁边说着,想引起她的注意。
听到这里,东方左左微微簇起了眉头。上一世?那她自己…忽然想到了什麼,不自觉沉下了眼眸,幽幽地看向前方,目光零散。
“左左?”见她脸色不对,东方煌紧了紧手臂,顺着她的视线望去,正是那被几个壮汉围在小巷里的女人。耶?宝贝在想什麼?那麼入神?难道她在同情那女人?唔…怎麼还在看?这可不成,宝贝的心思应该全部放在他身上,可恶!现在是他们的第N次度蜜月,好不容易才轮到他,说好每人一月一轮,他可是等了六个月!足足半年!183个日夜!4392个小时!
还看?再看?看什麼看!
就算是女人也不可以!早知道刚才就不跟她聊这个了,他应该缠着她滚床单才是正事!“呃?”水嫩嫩的脸蛋被咬了一口,她被拉回神思,皱眉,抿嘴,瞪他。
“嘿嘿,终于看我了。”东方煌得意洋洋地搂着美人,丝毫不为方才的恶行有所忏悔。这才对嘛,这个月是分给他的,她整个人整颗心都该是他的。
岂料,东方左左极为无奈地撇了撇唇,推开他,淡定地扔下两个字,留下错愕的男人慢慢孩子气地嘟起了嘴:
“幼稚!”
三日后——“公子…”
“哎哎哎——离我远点!”
“是。”秀奴怯怯地看着那个待她如瘟疫般离得远远的男子,眸里有些委屈,却也暗含情愫。被这麼俊的男人救了下来,说不欢喜是骗人的,只是…第一次喜欢上的男子却有了心爱的人,并视之如珍宝,除了心爱的女子,他从不让任何人靠近他一尺以内。她,怎能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