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朋友的渴望,毕竟在哥哥们的强烈的保护欲下,她在学校里太孤单了。
东方炽还在一瞬不瞬盯着她,她恼怒地推了推他,轻斥道“大哥你发什麼呆呀!后面的车都在按喇叭了!”
他看也不看后面的车,迅速解开安全带凑近了她,在那张诱人的小嘴上“吧唧”一口,不待她反应过来时就启动了车子。
对于这种蜻蜓点水的亲吻,东方左左从小到大不知道被他们亲过多少遍了,有时候甚至更过分的都有,因此一点儿别扭也没有,只是郁闷地看着变脸比女人还快的大哥。怎麼大哥忽然之间心情又好了?刚才还是阴天的说。
她并不知道,因为她刚才那一句话——我最喜欢哥哥了,东方炽已经在心里下了一个影响他们终生的决定。
东方左左十五岁生日那天,东方炽知道最后一分钟才出现,手里,紧拽着一只染血的粉钻头饰。那一刻,她被吓着了。
隐身在夜色中的东方炽,他身体所投下的阴影几乎把她整个人都笼罩住了,夜风吹过,隐隐传来骇人的血腥味。她一动不动,只能愣愣的仰望着他,看着他将粉钻发夹别在她的发上,然后,他朝她的方向直挺挺倒下,而她,被迫摸到他腰际湿热的液体,心跳几乎停止。
这绝对是她一生中最惊心动魄的生日。
然,时候,东方左左被催眠了,而东方炽却永远记住了那个夜晚,永远不后悔自己做的决定。
那一夜,他跪在父亲的坟前,安静地注视着墓碑,如同父亲还在世时看着父亲的眼睛一样,他毫不退缩。
“父亲,对不起。”
落叶飘零,晚风瑟瑟,都似在斥责他的不孝。
他却倔强地挺着胸,痛苦得身体都在抽搐“我做不到,真的做不到…父亲,你早就知道我爱着自己的妹妹吧,这是违背道德伦理的,我知道,可是,你竟选择了这麼残忍的方式来惩罚我,让我生不如死…”
他的拳头一拳拳击在土地上,很快,鲜血混合着泥土糊满了他的手指关节,可他却丝毫不觉得痛,只因他最痛的地方在心里。
最后,他趴在父亲的墓碑钱,眼角缓缓淌吓一滴液体。
“父亲,你可知道,左左对我说,她最喜欢哥哥了,我不能放手,也放部了手,她是我的,我要她,今生今世、永生永世我都要她…原谅我,父亲,我请求你的原谅…如今,我只能请求你的原谅了…”
听着风呜咽的声音,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匕首,锐利的刀锋在月色下折射出刺目的光亮,让人惊惧。
“父亲,我与你打个赌,倘若这一刀刺下去我没死,那麼从今往后,没有任何人任何事能阻止我去爱左左。请你谅解。”
“噗——”
寂静的夜幕里,硬物刺入皮肉的声音显得格外恐怖,直至如今,他仍旧记得那一刀有多痛,他有多爱便有多疯狂,此生,那是他做过的最疯狂的举动,几乎送命。
但,他不后悔,因为他知道如若父亲仍在世,会比他更痛心;他不后悔,用生命换来爱她的机会。
物转星移,匆匆过了数百年。而今,她已是他的妻子。
他们拥有永恒的生命,而他,只渴望执子之手,与子皆老。
他是多麼庆幸自己当时的执着,才会有今天的幸福,即使他得到的是她不完整的爱,他却为她愿意接受他们而感激,她都能接受他们霸道得让她窒息的爱,那麼他们为何不能包容?在这份感情里,她一直都是被动者,被七个占有欲极强的男人爱着,那是一种常人无法体会的压抑,他心疼她,却不能放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