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她夏娆就是一个有主见的女人,饶是她确实对他有了不一样的心思,她仍旧不会选择与他在一起,此次回来之所以没有拒绝,是她在等待机会,一个远走高飞的机会。
只是现在,显然还不是时候,那么对于戈蒂炽她只能想办法安抚…
、134:危机重重,怒火不断
戈蒂炽将夏娆带回房,大手一甩,直接将夏娆甩在了床上。
夏娆身体一扭,没有了以前的一身狼狈,反而稳稳的坐在了床上,举止优雅中透着一丝懒散,明亮的眸子带着点点笑意的凝视着戈蒂炽,促狭的说道。
“马上就是夫妻了,也不知道温柔点。”
戈蒂炽眉头微皱,居高临下的看着坐在床上一脸笑容,双目含光的夏蓉,灵异的眼底骤然凝聚起狂风暴雨。
他讨厌这样子的夏蓉,慵懒而戏谑,仿似一个一切尽在掌握中的女王,尤其是那双带笑的眼眸,让他有股子挖了它的冲动,明明在笑,可是却给他一种被薄雾遮掩,毫不真实的感觉,仔细感受甚至能够发现,那笑容根本就未达眼底。
那开口满含戏谑的促狭越发让他有一种想要掐死她的冲动。
伟岸的身体一动,瞬间朝着夏娆笼罩而来,森寒暴戾的气息迎面扑来,让夏娆的眼底闪过一抹冷意,紧接着整个人就被扑倒在床上,纤细的脖颈被一双大掌狠狠的掐住。
戈蒂炽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妖异的眸子盈满了狂风暴雨的色彩,唇角斜讽道:“夫妻?哼!就算你成为我戈蒂炽的合法妻子,你也永远只是我的私有物,是不是离开的时间长了,让你忘记了你的主人是谁?!恩?”低沈冷酷的声音透满了嘲讽与残虐,强势专制的让夏娆蹙起了眉头,心底腾起一股子浓郁的抵触与厌恶,越发坚定了离开的决心。
这安心的味道所需要付出的代价太过巨大,她夏娆做不到。
戈蒂炽此时并不知道,正因为他此刻的话语更加坚定了夏娆远离的决心,甚至连心底那存留的一丝犹豫也扼杀的干净。
他更不会知道,也正是因为此时暴怒而出的话语,与没有端正的态度和专制让他错过了拥有夏娆成为唯一的机会,直到多年以后,他每每想起来,心里都存留着丝丝无法抹灭的后悔和遗憾。
夏娆睫毛微微闪动了一下,而后浅浅的笑道:“怎么会忘记,我记得你说过我是你的。”
那浅笑嫣然的笑脸似乎忘了脖子被人掐着,丝毫不在意自己的命被别人捏在手上。
看着这样的夏娆,戈蒂炽心底的怒气不但没有减少,反而多了一丝烦躁与压抑,他不知道为什么,夏娆明明妥协了,明明跟他承认错误了,而且那一脸安抚的笑意似乎想要平息他的怒火。
可是他就是无法平复,心头的烈火熊熊燃烧着,而且越烧越烈,那股子烦躁让他恨不得撕裂她脸上的笑意,他总感觉现在的夏娆让他难以掌控。
戈蒂炽眼眸微眯,强制的压下心头的烦躁与火气,阴冷的说道:“既然记得,为何让别人碰你!”
这句话已然不是询问,而是质问,仿似认定她就是被别的男人给碰了,认定她背叛了他这个主人。
夏娆没有解释,反而敛下眼眸淡笑道:“基地那地方向来让人身不由己。”就好比遇上你们的我。
这句话夏娆没有说出来,不过那声音里浅淡的讽刺却没有加以掩饰,只要细心点就能察觉到,而戈蒂炽也不是一个空有脾气的人,相反他是一个敏锐精明的主,怎么会察觉不到夏娆语气里的嘲讽。
这样下来,那悠然浅笑的脸就变了味道,透着一股子神秘莫测让人难以掌握的感觉,一瞬间,让他努力压制下去的怒火与烦躁骤然爆发了。
紧握夏娆脖颈的手掌也在愤怒之下收紧了力道,冷冷的怒视着夏娆,周身阴冷的寒气让整个房间的温度骤然下降到负数。
“你在怪我把你送到基地?”低沈的话语透满了山雨欲来的危险。
夏娆的脸色因为那收紧的力道泛起了一层赤红,可是她的神色依旧风轻云淡,仿似戈蒂炽就这样掐死她,她也不会在意。
“不,我不怪…你,反而…感激…你。”
因为喉咙被扼住的关系,夏娆说话有些费力,不过那双明亮的眼睛却仍旧透着几分笑意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