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情形让我想起那次在酒店被骆邵恭欺负得直不起腰来之后的第二天早晨,他似乎也是这么半扶半抱着我上楼梯。那时候他哄老妈说我是撞到腰,原来也不是没有说服力的。
“你怎么现在才回来?!”步履蹒跚走到一半就被吼了个措手不及,我有点吃惊地望着坐在楼梯口那个脸色铁青满眼血丝的男人。骆邵恭吗?怎么突然变得像怪物史莱克…“我不是跟你说了要早点回来吗?我整整等了你一个晚上!”
“对不起啊骆邵恭…”
“这也就算了,为什么不接我电话?你们两个人在忙什么?拼命打你们手机,不至于一次也没听到吧?”糟糕,装着钱包和手机的书包昨晚丢在车里忘了取出来,后来又发生那些事,根本想不起来要查看来电记录。
“我把手机丢在车里了…”
“好,先不说这个。苏至俞,那你怎么回事?别跟我说你忘了我怎么提醒你的?我不是交代过你无论如何,再晚都要把我哥哥送回来的吗?”看医生男一脸平和的无辜表情,我也不好意思让他无故挨骂:“不是啦,骆邵恭,他有问过我意见,是我要留下过夜的。”
“…”骆邵恭噎了一下,难以置信地看了我好几眼,才镇定了一下朝着医生男“你先回答我,你们昨晚在哪过夜?”苏至俞安抚似的微笑着:“海边的别墅啦,你别担心,我不会让小友睡沙滩的。”骆邵恭横了他一眼,大步过来拉起我的手:“哥哥,你跟我来。”他的动作不算粗暴,可我现在算是伤残人员,被扯着走了两步后面又是一阵让人双腿发软的激痛:“唉唉唉…好痛,慢一点…”骆邵恭僵了僵,迟疑地转头看着我:“…你哪里痛啊,哥哥?”
“后面,这里。”我老实地指着脊椎末端的那个地方。
“…”骆邵恭脸色青了又白,白了又青“苏至俞,你…”“啊,那个是意外,意外而已。”医生男笑吟吟“我可没有强迫小友做什么事情哦。”骆邵恭一言不发,抿紧嘴唇一把把我挡腰抱了起来往回走。
“哇…”
“回去我好好看看。”声音还是很温和,表情就有点吓人了。
进了房间,把我放到床上,他就默不作声开始解我的衣服,表情严肃得像法医在解剖尸体。
“喂,骆邵恭,不要,还有人在…”站在他背后仍然轻松微笑一副观赏姿态的医生男真欠扁。
“没事,我看看就好。”本来就难看的脸色在对着我身上那些昨晚留下来的痕迹时有些凝固,然后更用力地扯掉我的长裤,直接拉开我的腿查看。我被动地任他翻过来覆过去检查,手指在摸到那个接近敏感地方的牙印的时候停住了。
“骆邵恭…”我有点紧张地看着他僵硬的脸“这个不是…”
“苏至俞!”拳头重重砸在床上的声音吓了我一大跳,下一秒骆邵恭已经站起来一把抓住医生男的领子,手劲大得让我害怕医生男修长的脖子会被当场勒断。
“没强迫?!你敢说那些不是你做的?!你这个王八蛋…”
“我,咳,真的没强迫,咳…不信,你问小友好了…”医生男呼吸困难,看向我的眼神还是一派玩味的轻松。
“住嘴!”平时素来温和的骆邵恭红了眼睛的样子真的很吓人“混帐…你把我哥哥,你…”“骆邵恭!你不要乱来!”看医生男挨了一拳也只是看着我笑,一句话都不辩解,我真有点担心他会被活活扁到死“他没有强迫我,是真的,你不要再打了!”
“…”挥出去的胳膊硬生生停在半空中,骆邵恭的表情像是酝酿了全身力气出击,却在击出的一瞬间被强行封住一般艰涩。
“你说什么呀哥哥。”他好象连镇定地说话都非常勉强“用不着为这种人求情啊。”虽然昨晚我也很想动手把医生男揍个半死,但他临时刹车没做到最后,已经算是悬崖勒马了,现在让骆邵恭不分青红皂白痛揍他,似乎有点说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