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的红珠,语似不满地说:“要是这次再做不好的话,下次老师可是要让你去课上讲”
停顿了一下,他轻轻添舐了一圈张凯的左耳廓,才耳语著继续说:“然后当着经管学院整个年级同学的面,接受老师教鞭的惩罚。”
卧槽!真那样的话,他以后还有脸在学校混吗?!
用尽全身力气挣扎著坐直身体,张凯看着电脑屏幕断断续地费力读了出来:“布雷顿森林~~~体系和~~~唔~~~和牙买加体系~~~对世界~~~嗯~~~金产量~~~的影响~~~比较~~~啊~~~”
“很好。”苏瑞明赞许地点了点头,原本在他双徘徊的手指却悄然下滑,在他下腹不知道何时开始抬起头的玉部打了个圈后,慢慢地环上了那分身。
“啊啊啊!”张凯讲了还没几句的报告停了下来,他好不容易集中在演讲上的注意力一下子被分散了,又回到了下身被抽玩弄的两处。
但一切的始作俑者却仍是一本正经。“继续啊”苏瑞明说。
快感逐渐侵蚀著思维,张凯已经完全想不起他应该说的话,只能看向电脑屏幕上的幻灯片,边呻吟边逐字逐句地念著上面写好的东西:“美元~~~唔~~~与黄金~~挂钩~~啊~~~其他~~~其他国家~~~的货币~~~呼~~~与美元~~~挂钩~~~”
于是,身下的后被勃起的巨彻底填满,逐渐苏醒的玉也被肆意套动著,这位全身上下只有一件敞开的白衬衫蔽体的可怜演讲者,只能坐在别人身上边被玩弄边呻吟著读出他的报告。
而他身后的评分人却依旧衣冠楚楚,同样的白色衬衣每一个扣子都不苟地扣好,只有下身的西装裤子打开著拉锁,让壮的能够深深埋在怀著的人密里。
“唔~~~”原本应该限制在十分锺内的演讲,张凯呻吟著断断续续地说了将近二十分中才进行了将近一半。
他的声音越发含糊不清,用来喘息而不是发言的时间也越来越长;与之相对的是,苏瑞明时不时做出的纠正,却一直地清楚而深刻。而每当报告中一个错误被指出,仿若惩罚又似乎是激励,在得到点评的同时,理智逐渐被快感侵蚀的演讲人,就会迎来勃起玉上的几下更加快速用力的撸动。
随著报告的进行,张凯逐渐无力地重新瘫软在苏瑞明怀里,他的话中即使是演讲的部分也听起来像是在呻吟,而他一直被时快时慢套弄著的却已经到达爆发边缘、直直地竖起著。
但…
“黄金退出国际货币是从牙买加体系开始的,布雷顿森林体系中黄金还是货币呢。这么常识的错误都会犯…你之前来老师家这么多次,真的有在好好准备材料吗?”苏瑞明在他耳边轻语说著话,手却离开了原本不断抚弄的分身。
这是哪门子的常识啊?!
常识它还是个孩子,你放过他吧…不要把什么知识都往常识身体里塞呀。
如果张凯还清醒著,他一定会在心里这么吐槽;不过这被撩拨到快要高潮的人,现在却本没有办法分出心来考虑这个槽点,他的思绪全部集中在了下腹的物上。
“啊~~~老师~~~”已经胀痛的突然被从部勒住捆扎起来,张凯发出难耐地叫声,委屈地扭头向后看去。
“这么多的错误,看来老师不用教鞭惩戒你是不行了。”苏瑞明将深蓝色的手帕紧紧地绑在他的玉底部后,低头轻轻吻了下他的唇命令道:“把你的演讲做完。”
“黄金~~~嗯~~~黄金~~~啊啊啊~~~”将要到达快乐顶峰却被抑制住,白天旷了课的学生在必修课老师严肃的目光中不得不继续他早已零乱不堪的演讲,但还没再读上几句,就再次被身后的人的动作打断。
双臀被高高抬起然后松开在重力的作用下自由落下,他的后庭也随之被迫将深其中的壮吐出大半,再加速著吞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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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太~~~太深了~~~嗯~~~”那火热的坚挺每一次离开都狠狠刮动著他柔嫩的内壁,每次一撞入都直直地捅进他密的深处,张凯本就不连贯的话语一下子就被击溃得只剩不停地狼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