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过来跟大家坐在一起聊着天。
而宠物们则自由活动,如果没被主人或者主人的朋友要求留下来伺候,就可以聚在一起聊天玩闹。
我本想和多多她们一起,却被一个又一个男人要求各种伺候。
最后周德笙心疼,不许他们再玩我,我才得以解脱,跟一群女孩叽叽喳喳的讨论化妆品和保养去了。
这群女孩现在是被人玩弄的宠物,生活中一个个都是恣意享受任意挥霍的大小姐,谈论起保养品化妆品奢侈品那些东西,让我这个刚刚进去这个圈子的新人很多时候插不上话。
主人们休息够了,又开始新的游戏:“盲女吹箫”
这个游戏要求选出六个女孩,蒙上眼睛,双手铐在背后,跪成一排。
为面前的一根鸡巴口交,最先让鸡巴射精的女孩将得到射精者固定额度的奖励。
蒙上眼睛是保证无法放水,铐起双手是保证女孩只能用口上功夫来获胜。
当然,在口交的过程中,女孩可以任意的狼叫呻吟,刺激面前的鸡巴。
主人们则可以继续下注,赌哪个女孩的功夫最棒。
多出来的三个女孩最关键,她们将会缠上“俄罗斯轮盘”里的前三名主人,用尽一切方法去挑逗勾引刺激,以达到平衡游戏者实力的目的。
我和多多这次又被抽中,当我跪在地上,反剪双手开始添弄面前不知是谁的鸡巴时,脑海中浮现出我们现在所处的场景:一排白嫩的年轻肉体,被反铐着双手迫使奶子更加挺拔高耸,跪在地上拼命讨好伺候着面前未知的鸡巴,祈求它早一点喷射在自己的嘴里。
光是这样想着,我身体就开始一波波的燥热起来,舌头和嘴唇卖力的付出,让我气喘吁吁。
嗓子和鼻子发出一丝丝淫荡的表达,我有意无意扭动着脑袋和躯体,并且尽量扭动的风骚入骨。
我用脸去蹭着这滚烫的鸡巴,舌尖灵巧的挑逗他的睾丸,把睾丸吸进嘴里,轻咬着。
由于不能用手扶着鸡巴,我的脖子累的一阵酸疼。
我感受到嘴里的鸡巴时不时有力的搏动一下,我猜他似乎坚持不住了,于是开始把鸡巴整根吃进来,尽量放松喉头肌肉,让鸡巴能够达到我最深的地方。
我的喉头肌紧裹着这根粗壮的鸡巴,龟头被勒的很紧,就在鸡巴越来越硬,越胀越粗的时候,我把它退出些许,用舌头顶着龟头下方,配合它快速的套弄。
果然,只听我面前的男人“噢噢噢”的低吼着,紧紧抱住了我的头,火烫又腥臊的精液一股股灌注到我嘴里。
我连忙吞下,脑袋还被他紧紧抱着,于是毫不停歇的继续添舐吸吮,帮他清理鸡巴上的残余。
等他放开我的头之后,我被示意继续跪在这里,直到所有的主人都完成了口暴,我们的眼罩被揭了下来。
我扭头看着好几个女孩嘴角、脸上、奶子上还挂已经变的稀薄的精液,淫荡的氛围让我不由自主抖动了几下。
“现在你们可以竞猜谁是冠军。猜错没惩罚,猜对奖励翻倍!冠军不许参与,但必须随意选择一个人,以保证自己不暴露。”一个负责挑逗的女孩站在我们面前,笑嘻嘻的担任起主持人的角色。
大家报出自己猜测的对象,多多和那位二分之一“牌桌”猜中了我,后来多多得意的告诉我,她就知道我准能赢,因为她尝试过我的舌头。
然后,临时担任主持人的女孩又让我们猜刚刚自己吃的是谁的鸡巴,还是猜中奖励翻倍,如果前一轮竞猜者和冠军再次获胜,奖励直接是四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