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士答道。
丹薇心中一动,差点欢呼起来,知道周义终赞截断宋京的水源了。
“城里的水位已经降下三丈了。”
一个卫士仓惶地报告道。
“会不会是大西湖出事了?”
宋元索目注蓝海问道。
“不会的,如果出了事,孽龙一定会发出讯号的。”
蓝海斩钉截铁道。哪里知道孽龙己经发出讯号,只是当时他忙于汲取丹薇的元阴,没有收到而已。
“如果不是大西湖出了事,怎会这样?”
宋元索懊恼道。
“我派几个探子前去看看。”
瞿豪道。
“不行,现在周军四面包围,怎能出去?要是给他们发现了,就是没事也变成有事了。”
宋元索摇头道。
“对,现在不是枯水期,也许水位只是暂时下降。”
蓝海点头道。
“报告,水位又再下降了五尺,城里的百姓也发觉了。”
说到这里,又有一个侍卫进来报告道。
“怎么下降得这么快?”
瞿豪愕然道。
“立即下令全城储水!”
宋元索当机立断道。
没有人想得到水位下降得那么快,当天晚上,水位己是下降了七丈,到了第二天,城里的所有水井已是涓滴全无了。尽管宋元索及时动员全城军民,储了许多水,但是人人知道这些水用不了多久,水尽之日,也是城破之时。
“没有水怎么办?”
宋元索急得跳脚道,知道纵然夺取所有百姓储存的食水饮用,最终还是难逃破城的命运的。
“我们突围吧!”
瞿豪嚷道。
“蓝海,你要多久才能造成春梦香?”
宋元索问道。
“怎样也要两、三个月,而且还要看那个贱人能不能熬下去。”
蓝海叹气道。
“混帐还要管她的死活吗?”
宋元索骂道。“不管她的死活也不行,怎样也要两、三个月才能炼成春梦香。”
蓝海摇头道。
“怎么办?”
宋元索恼道。
“这样吧。关闭城里的妓院,派人收集所有的浮水,最少要盛满三个打水的木桶,加上那个贱人的泉,我便能在七日内炼成春雾,虽然没有春梦香那么厉害,但也能使周军昏昏沉沉,大做春梦的。”
蓝海答道。
“那不是和春梦香一样吗?”
瞿豪问道。
“不是的,春梦香除了女人便无物可解,春雾却忌冷水,不难解开。”
蓝海神秘地说∶“可是使法独特,战阵之中,叫人防不胜防的。”
“不会伤著自己人吧?”
瞿豪问。
“我会把解药溶在水中,只要点在人中,十二个时辰里可保无虞。”
蓝海摇头道。
“对女的有用吗?”
宋元索问道。
“女的没有用。”
蓝海笑道“不过杀光那些男的,女的也跑不了了。”
“好吧,你立即动手。不是突围,而是要取周义性命。”
宋元索点头道∶“要是迟些时还有水,那便再作打算。”
水是没有了。在瞿豪的指挥下,关闭了城里所有的妓院,分派军士榨取的,苦得她们不是哭声震天,便是骂声不绝,人人吃尽苦头。然而她们纵是受罪,也及不上身分尊贵,曾经是徐饶公主的丹薇。
蓝海自从识破了丹薇假装受伤后,更不管她的死活,除了吃饭拉屎睡觉,使整天吊在如意床上,百般施暴,采撷泉。
可怜丹薇日夜备度摧残,晕完又醒,醒完又晕,才三天已是死去活来,就是放她逃跑,也没有气力走路。
然后这一天,瞿豪突然走进丹房,兴冲冲地说∶“行了,我的任务完成了,现在看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