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吧?”
周义抬头往墙上的镜子望去道。
“己经全关进去了。”
绮红回答道。
周义也看见了,夏莲等四女关在外边的四个牢房,接著便是安莎和妙常,瑶仙则关在丹薇的隔壁。人人都丹薇般打扮,神色呆滞地在牢房里或坐或卧。
“皇上,我看…我看这样有点不妥。要是那个妖巫前来时有人不顾死活…冷翠欲言又止道。
“对,此事不可不防!”
灵芝醒悟道∶“她们既己投降也不用关在这里了。”
“训练营怎能只有一头…”
周义明白她们说的是瑶仙,灵机一触道∶也许可以藉机考验一下她们的忠心。“”怎样考验?“安琪问道。
“迟些时再说吧!”
周义转头问道∶“丹奴,青鹤在那里?”
“在这里。”
丹薇从衣襟里取出一个小布包道。
“裹上汗巾没有?”
周义问道。
“裹上了。”
丹薇掀开裙子,展示里在腹下的汗巾说。
“是不是太乾净了?左看右看,也不像关押了许久的女犯。”
灵芝皱眉道。
“是太齐整了。”
周义弄乱了丹薇的秀发,扯开结在起的衣角,又在粉脸上抹了几把道∶“这些天不要涂脂抹粉,也不要沐浴更衣,那便差不多了。”
“要是面对面说语,还是会起疑的。”
灵芝不以为然道。
“是供人玩乐的,当然不像普通囚犯那么肮脏了。”
周义笑道∶“从今天起,你便委屈一下,暂时住在牢里,那个妖巫抵达时,就更不会怀疑了。”
“是。”
丹薇答应道。
“这样吧!”
灵芝看了周义一眼,点点头,道∶“明天我便传你一个法术,你可以在牢里修练,不虞气闷的。”
你传她什么法术?“周义皱眉道。
“可以说是一种媚术,习成以后,形随心转,即是说心里想什么,相貌体态也随之改变,要是心里想着委屈的日子,看上去便楚楚可怜,该能助你骗过那个妖巫的。”
灵芝正色道。
“谢娘娘!”
丹薇喜出望外道。
“好了,开始吧。”
周义点头道∶“记得写什么吗?”
“记得。”
丹薇答应道∶“妾囚于徐州训练营,无意中发现天机秘家,速来搭救。”
“是不是要用写信?”
周义诡笑道。
“是的。”
丹薇粉脸一红,靠入周义怀里,旎声道∶“皇上帮丹奴一把吧!”
“联赏你一杯春风酒。”
周义笑道。
“皇上,摸人家一下也不行吗?”
丹薇撒娇似的说。
“小妇。”
玄霜不满地骂道。
“不是不行…”
周义对丹薇上下其手道∶“喝酒省事嘛!送出信件后,联会让你乐个痛快的。”
“喝吧!”
这时绮红捧著酒杯过来,冷冷地说。
“你不许反悔的。”
丹薇伸手接过道。
“联怎会反悔!”
周义哈哈一笑,在丹薇的粉臀拧了一把说。
“那么奴家动手了。”
丹薇媚笑一声,仰首喝下春风酒,便从暗门走进牢房,安琪随即把暗门关上,与周义等回到用作窥伺的镜房观看。
“你相信她吗?”
周义拉著灵芝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