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义喝问道。
“我…我在这里天天受罪,活在世上,也是生不如死。”
瑶仙歇斯底里地叫。
“要死还不容易吗?你谋刺先皇,害死国母,罪该凌迟。”
玄霜冷哼道:“皇上,成全她吧。”
“凌迟血淋淋的,也太残忍了。”
周义诡笑道:“既然你求死心切,这样吧,一月后,联便前往宋京纳降,起程前便用你祭旗,让你死得快活吧。”
“祭旗!”
灵芝失声叫道。
“不错,就用宋朝祭旗的法子,轮著来干,看看要多少军士才能她。”
周义冷酷地说。
“不,不要…呜呜…不能这样的!”
瑶仙心胆俱裂地叫。
“为什么不能?你罪大恶极,还想死得痛快?能够死得风流快活,己是便宜你了。”
周义冷笑道。
“不…呜呜…我…我不要死了…呜呜…我给你当…当好了!”
瑶仙无助地哭叫道。
“留下性命,便可以继续勾引男人,趁机逃走了,是不是?”
周义骂道。
“不是…不是的。”
瑶仙硬咽道。
“那么你该罚吗?”
周义森然道。
“…该…该。”
瑶仙颤声道。
“你是如何勾引牢子,要他带你逃跑的?”
周义森然道。
“…仙奴以后也不敢了。”
瑶仙流著泪说。
“联是问你如何勾引他的?”
周义森然道。
“我…我答应嫁给他。”
瑶仙凄凉地说。
“净是这样吗?”
周义哼道。
“我…我还给他摸了一把…”
瑶仙含羞道。
“摸了那里?”
周义追问道。
“…。”
瑶仙委屈地说。
“有没有碰你的?”
周义冷笑道。
“没有。”
瑶仙咬牙道。
“算你一场造化。”
周义寒声道:“绮红,每边打三鞭,看她以后她还有没有胆子勾三搭四!”
“不…呜呜…不要打…”
瑶仙害怕地缩作一团,双手护著胸前叫。
“把手拿开!”
绮红喝道。
“不…不要!”
瑶仙知道抗拒也是没有用,没奈何唯有慢慢的放下玉手。
“挺起胸膛!”
绮红伸出鞭子,点拨著光裸的胸脯说。
“还要和这样的贱人客气么?吊起来打吧。”
玄霜骂道。
“不…”
瑶仙悲叫一声,赶忙挺起胸膛,高耸入云的诱人地摇摇摆摆,上的毛铃亦叮叮乱响,更添几分靡。
“贱人,还敢偷人吗?”
绮红挥鞭便打道。
“哎哟…”
瑶仙长嚎一声,玉手捧著娇乳搓揉,倒地乱滚,当是痛得不得了。
“起来,还有五鞭。”
绮红冷酷地说。
“…不…呜呜…不要打了…呜呜…仙奴以后不敢了!”
瑶仙大哭道。
“再打!”
周义喝道。
绮红没有犹疑,举起皮鞭,便往地上的瑶仙没头没脑地打下去,打得她鬼哭神号,惨叫连声。
除了玄霜,旁观的众女纷纷别开俏脸,不忍卒睹,安莎等几个更是感同身受,惊谏打颤。
“皇上,打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