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琴弄曲。”
“为什么?你可比我棒得多了。”
丝姬娜不解道。
“为了黑山百姓,我才不得已失身,怎能再为他献歌跳舞。”
雪梦凄然道。
“很多人知道你能歌善舞,未必能骗倒他的。”
丝姬娜摇头道。
“骗不了他再说吧,他未必知道。最重要的是,就算要为他歌舞,也千万别演黑山的情歌艳舞,以免更添羞辱。”
雪梦悲声道。
“那么双凤朝凰便成绝响了。”
丝姬娜叹气道。
“此事更绝不可让他知道。”
雪梦急叫道。
“其实,…能够侍候皇上,也是我们的福气,无需执著的。”
丝姬娜慑慑道。
“你还要我说多少遍?烈女不事二夫,我们己是先皇的女人,怎能再嫁?何况是他!”
雪梦膛声道。
“他英雄盖世,正当盛年…”
丝姬娜仰慕地说。
“你怎能这样无耻!”
雪梦愤然道:“我们是先皇的姬妾,供他辱便是有乖伦常,与禽兽有什么分别!”
“我们还能选择吗?”
丝姬娜抗声道。
“就是别无选择,我才要含羞忍辱。”
雪梦悲声道:“不过他得到的只是一具行尸走肉,不解风情,处处惹厌,很快他便会厌倦,那时我便可以脱苦海了。”
“要是惹火了他,不是自讨苦吃吗?一个不好,还会送了性命的。”
丝姬娜不以为然道。
“死便死了,我也不愿活下去了。”
雪梦咬牙切齿道。
听到这里,周义心里冒火,遥看杨酉姬与两子女兵出现,恶念顿生,便迎了上去。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手脚还是挂上如意锁的雪梦和丝姬娜两女拜伏阶前,以大礼参拜堂上的周义说。
“雪梦,你愿意当孤皇的了吗?”
周义冷冷的说。
“是。”
雪梦含泪道:“可是我有条件。”
“什么条件?”
“我从了你以后,你便不得再难为黑山百姓。”
“如果你能用心侍候,联是不会难为他们的。”
“我不懂侍候人的,你要什么我干什么便是。”
“黑山女子不是自小便要学习如何侍候男人吗?”
“我…我是金枝玉叶,不用侍候别人的。”
“丝姬娜,你懂吗?”
“丝姬娜会尽力侍候皇上的。”
“起来说话吧。”
周义点头道。
两女腼腆地爬了起来,垂首而立,只见她们虽然还是分穿红绿的黑山衣裤,但是衣下的汗巾可没有了,在差不多透明的轻纱下,峰峦幽谷,春色无边,与光裸无异。
丝姬娜该是习以为常,可雪梦亦没有动手遮掩,但是粉脸煞白,满脸悲苦。
“皇上,她们己经在十八奴规画押。”
杨酉姬展开两块写上十八奴规的素帕说。
“她们可知道违规的后果吗?”
周义问道。
“知道了,雪梦还说打死无怨哩!”
杨酉姬晒笑道。
“打死无怨吗?”
周义冷哼道。
“不会打死的,只会吧。”
杨酉姬吃吃笑道。
“该打还是要打的,她们一大一小两个妇,有时不打不行的。”
周义狞笑道。
“是。”
杨酉姬点点头,好奇似的问:“谁是大妇?”
“雪梦,你说。”
周义喝道。
“我…我是大妇!”
雪梦咬一咬牙,毅然道。念到昨夜的荒唐时,‘却也禁不住潜然泪下。
“我也有许多整治妇的花样的。”
杨酉姬诡笑道。
“大妇,你听到了没有?”
周义寒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