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难题,说难其实不难,问题是…周义脸色铁青,眼珠乱转,没有人知道他心里想什么。
周义呆呆的独坐堂中,过了许久,直至有人来报魏子雪回来后,才从沉思中回复过来。
“人在哪里?”
“她悬梁自尽了。”
“什么!”
“幸好我们第一时间赶到,救下了人,可惜人是活下来了,可惜疯疯癫癫,语无伦次,一时说不该下嫁刘方正,一时痛骂…痛骂你丧尽天良…”
“还有什么?”
“没有了,来来去去只是这几句。”
“可有遗书吗?”
“有,是给圣上的。”
魏子雪送上遗书道。
周义拆开一看,冷哼一声,立即把遗书烧了,说:“你另做一封,就说她是知道刘方正势难免死,以身殉夫,然俊找个秘密的地方关起来,有空时我再去看她。”
“可要找大夫吗?”
魏子雪慑慑道。
“不用了,此事要严守秘密,绝不能让人知道。”
“是。”
魏子雪不敢多问,答应道。
青菱之死没有对平叛之后的政局带来什么冲击,人人盛赞青菱节烈之余,却也惋惜这样的好女子遇人不淑,可没有怀疑此事与周义有关。
周义下令厚葬后,便假手清理周礼和刘方正的余党,铲除异己,还明目张胆地安插自己的亲信人马。
其中有些人事的任命和调迁,包括遣散部分宫中旧人,周义知道英帝是不会答应的,可是他仍然任意妄为,因为朝里己经没有反对的声音,他自己亦已作出了决定。
英帝卧病在床,吃了药后,整天睡觉,至今还没有醒来,自然不会发觉,雪梦、丝姬娜两女日夜随侍在侧,更是浑然不知了。
两女更不知道杨酉姬率兵进驻皇宫,没有周义的许可,谁也不许进宫探视,她们事实上是置身在富丽堂皇的牢笼里。
周义仍然日夜探视英帝的病情,鞠尽人子之礼,只是没有以往那么恭谨,对两女更是愈见轻挑。
三天了,英帝还是整天昏睡如故,好像永远不会醒来似的,两女却是依旧用心侍候,可不知道她们的噩梦也快要开始了。
夜阑人静时,杨酉姬却是满脸焦灼地伫立宫门,看见周义与魏子雪匆匆赶到后,赶忙迎了上去,着急地说:“太子,出事了。”
“出了什么事?”
周义沉声问道。
“皇上醒来了。”
“什么?怎会这样?回去前,他还是没有知觉的。”
“雪妃喂他吃了一碗药后,他便张开了眼睛。吃了什么药?”
“是黑山的龙须草,据说此物千载难逢,能治百病,如果连吃三服,还可以生死人,肉白骨的。她剩下两服,还打算继续给皇上吃下去。”
“父皇怎么说?”
“他还不能说话,只是不住眨眼,看来是答应了。”
“她们睡了没有?”
“差不多了,她们刚刚著人倒去澡水。”
“洗澡吗?”
“她们通常先给皇上抹了身子,才自行洗澡的。”
“有什么地方可以窥看的。”
“这边吧,我在隔壁造了几个窥孔,方便监视,看得很清楚的,小声一点说话,她们也不会听到。”
“领路吧,这几天她们有没有胡来?”
“什么胡来?”
“她们…她们可有寂寞难耐的样子?丁寿在城前公然说她们荡无比,一天没有男人也不行,可有其事吗?”
“看来不像,她们虽然衣著无耻,却没有什么越轨的行为。”
“斗篷下边,可是穿著黑山女服吗?”
“是的,身上是差不多透明的轻纱衣裤,胸前挂著小肚兜,腰下却是小得可怜的三角布片。”
“睡觉也穿著这些吗?”
“据说本来是脱去衣裤,净是穿著肚兜和小裤子睡觉的,这几天睡觉时也穿上斗篷。”
“雪梦长得漂亮吗?”
“美是很美,可说是人间尤物,丝姬娜和她一起时,固是黯然失色,就是与玄霜、瑶仙等比较,也是春兰秋菊,各擅胜长。不同的是她少了一份清纯秀丽,更见妖冶风情,而且在骨子里,在男人眼中,是那种迷死人不赔命的类型。”
“她们可有谈到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