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芝缓颊道。
“那么走着瞧吧。”
周义点头道。
“这个贱人又恼了你吗?”
玄霜走了过来,问道。
“她敢吗?”
周义不置可否道:“他们说完了吗?说了什么?”
“完了,梁真正在胡闹。”
玄霜鄙夷道:“他是诈降的,刚才是着丹奴打探我军的虚实。”
“如何胡闹?”
周义问道,也听到牢房里传来丹薇叫骂的声音。
“还不是毛手毛脚。”
玄霜幸声道。
“丹奴己经动身回来了。”
这时绮红回来报告道。
“那么我们回去吧,看看丹奴说些什么。”
周义长身而起道。
“她不敢乱说的。”
玄霜信心十足道。
“他是诈降的”丹薇迫不及待地说,看她鬓乱钗横,衣衫不整,脸上桃花片片,却是别具风韵。
“你这样裙拉裤甩的,算是什么?”
玄霜不满地骂道。
“是他不好…”丹薇惭愧地整理着衣衫说。
“他干了什么?”
周义问道。
“他…他又咬又捏…”
丹薇腼腆道。
“我看这个小老头一定很爱吃…”
绮红诡笑道。
“爱吃什么?”
灵芝不解道。‘“爱吃,也许还吃得很好。”
绮红笑道。
“何以见得?”
周义问道。
“刚才他和丹奴耳语时,藉机又吃又吮,舌头还朝着耳孔乱钻,甚是纯熟,该是吃得不少。”
绮红吃吃笑道。“你这个狼蹄子,吃耳朵也会发吗?”
玄霜汕笑道。
“耳朵算什么?吃时,她才狼得厉害哩!”
绮红凑趣道。
“是吗?待会可要见识二下了。”
周义大笑道。
“太子”丹薇羞叫一声,不知是惊是喜。
“快说,刚才梁真说了什么?”
周义问道…“梁真,识时务者为后杰,你能够弃暗投明,本王甚是欣慰,我想知道宋元索献出海口,可是什么诡计?”
周义召来梁真,问道。
“不是诡计,其实是因为海口无险可守,这一仗又损失了所有海船,留下来也没有用处,所以才献地求和。”
梁真恭敬地说。
“他是真心求和吗?洲以后怎样下官不知道,可是此战伤亡惨重,我看没有三…五年时间,也不能兴兵犯界。”
“宋京还有多少兵马?”
“还有…还有十多万吧。”
“宋京不是长驻三十万兵马吗?”
“…本来是的,只是此仗主上为求必胜,给冷双英增兵二十万,孰料大半伤亡,还来不及补充。”
周义不动声色地继续问了许多问题,梁真却是有问必答,好像是真心降伏。
到了最后,周义问道:“冷双英死了没有?他断了一条右臂,受伤甚重,纵然不死,也不足为患了”“宋元索拿到了冷翠没有?”
“没有,此女无影无踪,不知躲到那里。”
“她是我的人,如果有什么闪失,你要设法照应呀!”
“是,下官知道”“明天我便派遣兵马前往接”“如果一切顺利,迟些时你便可以回去覆命。洲一定会顺利的。”
“那便最好了;但是占领海口之前,还是要委屈你住在牢里,不过我会派丹薇前来侍候的。”
“下官明白,可是此女心怀异志,‘留下来恐非千岁之福”“我知道,所以待我进军时,便会拿她祭旗。”
“祭旗?不,那太浪费了。”
“你有什么权宜之计?”
“此女姿色不俗,大可充作下臣的。”
“她是宋元索派来的刺客,与她睡在一起,不是与虎同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