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薇哀叫道,只是此时周身无力,不能反抗。
“主上?你可知道圣旨怎么说吗?”
牛光把丹薇放在床上,动手解开腰带说:“着令留意老二的动静,一有消息,立即飞报双英,至放丹薇,死活不计。”
“你…你胡说。”
丹薇急叫道,心里却知道牛光不是胡说。
“是不是胡说也没关系,你抗命违旨,已该任我处置了。”
牛光掀开散落的衣襟,再解开腰间的裤带说。
“不…救命…有人呀!”
丹薇尖叫道,相信周义一定有人在外窥伺,希望他们能及时解围。
“对了,我忘记告诉你,这里周围十里,没有一户人家,待会你时,可以开怀大叫的。”
牛光笑嘻嘻地脱下丹薇的裤子说。
“你要是碰了我,一定活不下去的。”
丹薇唬吓道。
“你还不知道你初来的第一天,我己经碰了你吗?现在不是活得好好的吗!”
牛光褐开丹薇的抹胸说。
“你…”丹薇福至心灵,急叫道:“我身上有毒,所以主上才命我和周义睡觉。”
“有毒?有什么毒?怎会有毒的?”
牛光把汗巾扯下,丹薇身上再也不挂寸缕。
“我…我吃下了七日断肠花…能发出毒素,男人碰不得的。”
丹薇煞有介事地说。
“那么周义为什么死不了?”
牛光半信半疑道。
“七天,七天后,他便会一命呜呼了。”
丹薇咬一咬牙道:“你要是不信,可以…可以看看我的…核,便明白了…好呀,让我看看!”
牛光怪笑一声,爬到丹薇身下,便动手张开紧闭的。
“呀…那东西是特别肥大的…看到了没有…不…不要碰!”
丹薇呻吟道,原来牛光竟然把指头桶了进去。
“果然是特别大,可是…为什么要告诉我?要是毒死了我,你不是可以跑吗?”
牛光拨弄着神秘的颗粒说。
“别碰…呜呜…我能跑到那里?”
丹薇泣道。
“不错,你也无路可逃的。”
牛光沉吟道。
“而且我们总算是一殿之臣,你死了,我有什么好处?”
丹薇泪流满脸道。
“药力什么时候过去,”
牛光抽出指头道。
“要吃下解药,药力才会过去的。”
丹薇喘了一口气,说。
“哪里有解药?”
牛光问道。
“在国师那里。”
丹薇答。
“你没有骗我吧?”
牛光犹豫道。
“你要是不怕死,便来吧,我己经吃了许多亏,多吃一点又何妨。”
丹薇愤然道。
“我第一眼见到你,便喜欢上你了,要是你乖乖的从了我,我一定会疼着你的。”
牛光叹气道。
“那么你得说清楚呀,不该用上失魂引的。”
丹薇恼道。
“说清楚有用吗?”
牛光摇头道。
“你怎知没用。”
丹薇瞳道:“要不是我身上有毒,或许…或许我会从了你。”
“真的吗?”
牛光兴奋地在丹薇的裸体上下其手道。
“人家骗你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