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我要不听命,他会杀了我的!”
“难道我不会杀了你吗?”
“她就是知道太子手慈心软。”
玄霜起劲地按动着马头说。
“啊…不要…啊…住手…求你…啊啊…不行了…”
随着木台的摇摆,丹薇叫个不停,忽地尖叫一声,便软在上边急喘。
“怎会这样?”
周义目灼灼看着丹薇的腹下说,只见那略见肿涨的波狼似的急颤,分明是了身子。
“玄霜小姐,放她下来,让太子看清楚吧。”
绮红笑道。
“解开她的脚,把人拉高一点便行了。”
玄霜点头道。待绮红解开缚着丹薇两腿的皮索后,玄霜便扯动吊着双手的绳索,香汗淋漓的娇躯便慢慢从木台升起。
周义看见了,丹薇的牝户套着一根棒子,充血的紧紧包里着看来不小的木棒,没有半点缝隙,再看清楚,棒子是连着木台的,心念一动,也像玄霜那样按动,木马便前后摇摆,丹薇随即娇吟大作,原来随着木马的摇摆,棒子亦上下耸动,插着那狭窄的。“招…我招了…放我下来…求你…”丹薇气喘如牛地道。“放她下来吧。”
周义点头道。
玄霜手上继续使力,丹薇的身体便往上升,到了最后,终于从棒子脱出来,这时周义才发觉那是一根粗如儿臂,长约盈尺,身上还满布疙瘩的伪具。
脱出伪具后,许多米浆似的液体,便排山倒海地从裂开的汹涌而出,决堤似的落下来,绮红虽然及时推了木马,地上还是积聚了不少,像个小水滩。
“怎么这么多?”
玄霜怔道。“我看里面还有许多哩!”
绮红走到丹薇身旁,伸手搓揉着她的说,果然又挤出了许多。
“你了多少次?”
周义笑问道。
“不…不记得了。”
丹薇脚踏实地后,勉力稳住身子,流着泪说。
“为什么你要前来行刺?我和你有仇吗?”
“不是…呜呜…因为那个妖巫下了毒手,以解药逼迫丹薇就范,要不依从,便会死得很惨的…”
丹薇含泪道出原山道。“下了什么毒手?”
周义问道。“他用毒蛇咬了丹薇的核…”
丹薇泣道。
“使你生不得孩子吗?”
周义哂道。“除了不能生孩子,一年之内,如果没有解药,核便会胀大,最后还会活生生的痒死的。”
丹薇脸如纸白地说。
“你又在胡说了!”
周义冷笑道。
“不,不是的。”
丹薇犹有徐悸地急叫道:“他曾经让我尝过毒发的痛苦。”
“没有办法煞痒吗?”
周义问道。
“初时还可以用相公煞痒,后来…后来那东西大如鸭蛋,塞在中间,桶也桶不进去了。“丹薇害怕地说。
“真有此事吗?”
玄霜冷哼道:“为什么现在你又不怕了?”
“左右是死,我可不要多受活罪了。“丹薇泣叫道。
“什么时候会再复发?”
周义继续问道。
“丹薇是…是一个月前吃了解药,大概还有十一个月吧。”
丹薇悲哀地说。
“那么你最少还司以多活十一个月了。”
周义冷笑道。
“要是你不相信,丹薇也是无话可说,求你赐我速死吧。”
丹薇流着泪说。
“如果昨天你老实告诉我,便不用受罪了。”
周义叹气道。
“也怪丹薇不好,贪生怕死,以为…呜呜…主爷,求你饶了丹薇吧,就算你不杀我,丹薇也活不了多久了。”
丹薇硬咽道。
“还有十一个月,也许能找到解药的。”
周义沉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