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莲抹去泪水,问道。
“你们失风,我也给周义擒下来了。”
丹薇咬牙道。“对不起,我们虽然有心熬刑,却受不了他的严刑逼供,才把你供出来的…”
夏莲惭愧地说。
斗纵然你们没有招供,也瞒不了他的,因为冷翠出卖了我。”
丹薇悻声道。
“是她吗?”
夏莲怔道。
“_是的,周义知道许多秘密,有些是你们也不知道的,主上接报冷翠已经叛逃,一定是她说出来的。”
丹薇愤然道。“你既然落在周义手里,怎能逃出来的?”
夏莲好奇地问。“是他放我回去的。”
丹薇叹气道。
“‘他…他怎会放了你的?”
夏莲难以置信道。
“我把一切和盘托出,还答应给他传送假消息,他才放了我。”
丹薇解释道…
“他没有难为你吗?”
夏莲奇道。
“我…我当了…一晚。”
丹薇腼腆道。
“万东真是委屈你了。”
夏莲同病相怜道。“宋元索在先,南海神巫在筱,我受的委屈还少吗?”
丹薇眼圈一红道∶“而且相对来说,周义也比他们好多了。~你既然回去了,为什么又要回来?”
夏莲不解道。
少我能不回来吗?纵然我能忍心不理你们,也不能不理红莲谷的百姓的。”
丹薇硬咽道。“我们己经一败涂地,称回来又有什么用?”
夏莲不以为然道。
“我回来是要取周义性命的,主上答应如果我能在月圆之前杀了他,便既往不’咎,让大家继续留在红莲谷生活。”
丹薇木然道。“听说他的武功高强,手下能人又。多,要近身也不容易,如何能取他的性命?”
夏莲颓然道。
“能的。”
丹薇含泪道∶“我再当一次便行了。”
“再当一次?”
夏莲明白丹薇要是甘放牺牲色相,当有许多行刺的机会,回心再想,却摇头不迭道∶“不行,也不行的。”
“为什么?”
丹薇问道。“周义不是傻子,如果你自动献身,一定没有下手机会的。”
夏莲着急地说。“怎会没有?”
丹薇木无表情道。
“事前他一定会着人检查清楚,他还可以先行剥光衣服,便不能携带武器,或是缚起来才施暴,就算像兽戏团那样在牙齿里藏毒也不行,我们被捕时,他的手下也知道检查我们的牙齿。”
夏莲侃侃而谈道。
“只要他碰了我,便死定了。”
丹薇咬着朱唇说。
“为什么?难道…难道你还能在…在那里下毒吗?”
夏莲结结巴巴道。
“也差不多了。”
丹薇答道∶“他曾经为毒蛇所伤,至今徐毒未清,国师知道后,便给钱配制了一枚奇药,事前吃下去,身体的分泌物便能使蛇毒发作,一定能杀了他的。”
“什么分泌物?”
夏莲不解道。
“就是唾液、汗水,还有…”
丹薇粉脸一红,却没有说下去。‘“如果行刺得手,你也逃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