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不过,我看她是不会老实的。”
“没关系,我们有的是时间,怎样也要带着她上路的…”
“也带着那个小尼姑吗?”
“当然,可以给你当个小丫头的。对了,昨夜我看过了,你禁制她的武功手法太过霸道,恐怕会坏了她,换个法子吧。”
“是吗?我只是制住丹田周围的道,不会伤着她的。”
“那几个全是大,会使她的功力受损的。”
“ 她的内力不知有多高,如果不是制住这些道,恐怕会冲破禁制的…”
“你以三分力道制住中府,她便不能凝聚内力,冲破禁制了。”
“好吧。”
装睡的瑶仙心里大喜,知道脱身有望了。
回京后,周义第一件事便是请来陈阁老,商议刘方正与宁王周礼暗里交往之事。“圣上算无遗策,怎会虑不及此?我与他谈过几次,他很清楚刘方正与太子的关系,仍然任他为城守,当然早有准备,”
“你我均在城外,要是他老人家出了什么事,小王便百死莫赎了…”
“王爷忘记吕刚了吗?”
“虽然还有他,可是…”
“这样吧,如果王爷不嫌辛苦,安抚了万金山的兵马后,老夫负责善后,王爷可以赶回来,也该来得及的。”
“那可要辛苦阁老了。”
与陈阁老商议妥当后,周义立即入宫见驾,与英帝谈了半天,才回家应酬许多前来道别的官员。
瑶仙与妙常回到牢房。瑶仙闭上美目,蜷伏在地上动也不动,只待重行凝聚涣散的真气,便能运功打通受制的道,破开禁制。
周义去后,玄霜以为瑶仙仍然熟睡未醒,趁机动手改变禁制,没料瑶仙乘着她解开道之际,暗里催动残存的内力送往中府,硬挡了玄霜一记,受创不深,才有破禁的希望。玄霜真是可恨,周义虽然着她使用三成功力,下手依然不轻,震散了瑶仙残存的功力,使她不能立即行功。
瑶仙没有着急,除了明白急也没用,也知道周义晚上不回来,自己该有充裕的时间。瑶仙深信只要能够恢复武功,便有希望逃跑了,纵是跑不了,也要杀掉玄霜这个不要脸的小贱人,才能一泄心头之恨。想到玄霜的嘴脸,穿了环的又好像隐隐作痛,瑶仙咬一咬牙,努力丢开痛苦的回忆,潜心运功。
几不知过了多久,瑶仙听到有人打开牢门的声音,是杨酉姬领着两个女兵送来饭菜,知道是午饭时间了。
“求求你,给我穿上衣服吧,什么也好,就是囚衣也成。”
瑶仙爬上一步说。
“包裹的布去了哪里?”
杨酉姬哼道∶“回来时,你不是裹上了吗?”
“我用来洗澡,现在还晾在那里。”
瑶仙指着墙角道∶“而且那也不是衣服。”
“不是衣服吗?”
杨酉姬捉狭地说∶“那么你告诉我,昨夜王爷得你过瘾吗?”
“还要问吗?我们在隔壁给她的声音吵得整夜也睡得不好,不过瘾才怪。”
一个女兵吃吃笑道。“何止我们?外边的守卫一定也听到了。”
另一个女兵搭嘴道。
“不…一点也不!”
瑶仙悲叫道。“你想穿衣服吗?”
杨酉姬眼珠一转道。
“求求你…”瑶仙泣道。“如果你实实在在的回答几个问题,我便给你弄点衣服。”
杨酉姬诡笑道。“什么问题?”
瑶仙问道。“太子有没有王爷那么强壮?”
“他算什么?太子才是强人!”
“强人?那么他让你乐了多少遍?”
“我…我不知道。”
“你吃过他的没有?‘”“…有。”
“吃过女人的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