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会坏事的。”
“太子知道吗?”
“我己经不断的告诫他要小心了。”
“如果办成此事,我们是不是要回去了…“你想回去吗…“我很想回去看看,但是…”
“要是你想回去,我可以安排。”
“如果没有你一起,我独自回去不是送羊入虎口?”
“我也未必保得住你。”
“小姐,我能不能问你一件事?”
“你我情同姊妹,有什么问不得的。”
“我…我真不明白,我是为了给家人赎罪,让他们活得好一点,才投身为奴,给主上办事,你…你为什么甘冒奇险?”
“是他养大我的,我能不听他的话吗?”
“你…你是公主?”
“当然不…咦,你怎么了?”
“我…我的头很昏…”
“妙常,你没事吧…啊…是你…你们怎么进来了?这里不许男人乱闯的!”
“来不得吗?”
说话的是周义,还有身穿劲装的玄霜。
“发生了什么事?”
瑶仙忽地听到外边传来许多脚步声,也顾不得查看妙常为什么突然伏倒桌上,问道。“没什么,该是我带来的人吧。”
语音未住,杨酉姬便领着十多个铁卫闯了进来。这时玄霜却走到好像失去了知觉的妙常身旁,动手捏开牙关,低头检视张开的口腔。
“玄霜,你…你干什么?”
瑶仙感觉脑海中昏昏沉沉,周身软弱无力,暗叫不妙道。“看看她的口腔里有没有藏着毒药啊!”玄霜森然道。
“她怎会…”
瑶仙强打精神叫。“你有没有?”
杨酉姬也走了过来,一手扯着瑶仙的秀发,拉起苍白的俏脸,也像玄霜般一手捏开牙关,定睛细看。
“…”瑶仙大叫大嚷,却给杨酉姬捏着牙关,说不出话来,也没有气力反抗挣扎。“她有一个牙洞,该是用来放置毒牙的。”
玄霜发现道。
“她也有…一杨酉姬附和道,却仍然是小心翼翼地逐一检查编贝似的玉齿。
“瑶仙,我知你一定想问我们为什么这样对你?”
周义大模大样的坐下说∶“因为你是宋元索的奸细,我们是来拿人的。”
“她的嘴巴里没有毒牙。”
杨酉姬放开瑶仙的牙关说。“…我不是,不要冤枉我!”
瑶仙喘着气说。
“要是没有真凭实据,我们岂敢无礼。”
杨酉姬讪笑道。
“我要见太子!”
瑶仙急叫道。“见他有什么用?相见争如不见嘛。”
周义大笑道。“你…一你要造反吗?”
瑶仙眶皆欲裂道。“我不是太子,岂敢造反。”
周义冷笑道∶“只要你招供,我是不会难为你的…”
“你…你在斋菜里下了什么药?”
“由于我不知道你们主仆的武功深浅,也不想多费气力,所以这几碟下了的是软骨散,其他下的是酝酬香,软骨散不消说,酝酬香能使人熟睡不醒,你好像吃了不少,至今还没有睡过去,看来你的内功不俗呀。”
周义笑道。
“你…你好恶毒!”
瑶仙骂道。“这算什么?”
周义哈哈一笑,竟然伸手把瑶仙抱入怀里,在她的身上摸索着说∶“如果你不识好歹,我保证让你生死两难。”
“不…不要碰我…你不能这样,我是你的嫂子!”
瑶仙惊叫道。
“你想得真美,老大干过的女人便是我的嫂子吗?”
周义冷哼一声,一手便往高耸入云的胸脯握下去。“可要剥光她吗?”
杨酉姬谄笑道。
“不急。”
周义得寸进尺,大手往瑶仙的衣襟里探进去说∶“且看里边有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