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只再有一字不实…”
张辰龙搓面粉似的搓捏着手里的,嘿嘿冷笑道。
“我说了是不是放我回去?”
安莎颤声道。
“你行刺王爷,本该碎尸万段的,能够保住性命已是万幸了,还想回去吗?”
金寅虎哂道。
“你随我返回京师,指证元凶后,我便放你回去吧。”
周义点头道。“指证…指证太子吗?我…我没有见过他,也没有证据可以指证他…”
安莎嗫嚅道,暗念要是道出主谋,纵能回去,恐怕也是性命不保的。“他是主谋吗?”
周义寒声道。
“白脸汉子自称…是太子的手下,他该是主谋吧。”
安莎答。
“这个时候你还要胡说八道?”
周义冷笑道:“你以为我不知道太子手下有什么人吗?且别说这个白脸汉子是不是太子的手下,如果要找人给你们领路,死士多的是,何用在襄州雇用猎户?”
“臭婆娘,你是不要命了…”
张辰龙拧笑道。
“不知道要多少男人,才能让她说话?”
金寅虎怪笑道。
“这可难猜了,她是色毒的第一狼蹄子,当日洛兀全军尽出,她也能个身而退,我们这丁点人手,恐怕没有这许多时间。”
张辰龙请示地看了周义一眼说。
“不错,我们还要赶路。”
周义点头道。、“辰龙,可要看你了。”
金寅虎说。
“那么把她吊在树上,来一式仙人指路吧!”张辰龙森然道。
“不要…呜呜…我…我没有骗你!”安莎害怕地叫。
“你是不见棺材不流泪了。”
金寅虎取来绳索,缚上安莎的左边足踝说。
缚好以后,金寅虎把绳索往树上抛去,接着使劲一扯,便把安莎头下脚上的倒吊空中。
“放我下来…呜呜…”
安莎的身体在空中飘飘荡荡,全身重量全落在纤幼的足踝上,实在痛不可耐,禁不住放声大哭。
“快点老老实实的说话,便不用受罪了。”
金寅虎的手掌沿着高举空中的粉腿往下摸去,覆在只剩下轻丝亵裤掩盖的腿根说。
“剥下裤子吧,看看她的有多烂。”
张辰龙取了一根马鞭,走到安莎身旁说。
“在色毒时己是斓得很,现在该更烂了…”
金寅虎手中一紧,便把亵裤撕了下来。
玄霜好奇地偷眼一看,只见安莎腹下黑压压一片,毛发森然,红彤彤的老大张开,紫黑色的懒洋洋地搁在两旁,果然是烂得很。
“你说是不说?”
张辰龙伸出马鞭,点拨着说。
“我什么也说了…哎哟!”安莎语声未止,忽地惊天动地地长号一声,空着的双手探到腹下,起劲地搓揉,吊在半空的身体也是没命地扭动,原来张辰龙竟然挥鞭往大腿根处抽了下去。
“说…”
张辰龙挥鞭再打,这一鞭却是落在掩着牝户的玉掌之上。
“呜呜…别打…痛…痛死我了!”安莎嚎啕大哭道,尽管手上疼痛,还是使劲地按着腹下搓揉,因为手上再痛,也没有方寸之地痛得那么厉害。
“拉开她的手!”张辰龙残忍地叫。
“不…呜呜…不要打了!”安莎恐怖地叫,就在叫声里,一双玉手也给金寅虎和一个兵丁拉开。
“猜猜我要多少鞭才能活活打死你…”张辰龙的鞭子撩拨着张开的说。
“不要…护呜呜…我没有骗你们的!”安莎痛哭道。
“是吗?”
张辰龙冷哼一声,鞭子再挥…““哎哟…呜呜…不要打…我说了…”
安莎尖叫一声,哭个不停,奇怪的是张开的倏地喷出一股黄澄澄的清泉,看来是痛得撒了。
“你用上内力吗?”
周义皱眉道,看见张辰龙的鞭子不太用力,可不明白为什么安莎会痛得撤。
“没有,她只是吓坏了。”
张辰龙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