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吊在梁上,嘴巴绑著一块粉红色的丝帕,涨卜卜的系著两枚金铃。还有一块白雪雪的汗巾从股间垂下来,身上却一点衣服也没有。
此时冷翠浑身香汗淋漓,喉头闷哼不绝,随著光裸的娇躯在半空艰难地扭动,胸前的金铃叮叮作响,股间的汗巾亦随风飞舞,使人眼花了乱,神摇魄荡。
“绑在冷翠口中的便是催情香帕,听说只要拂在脸上,便会受害,这样绑著嘴巴,中毒更深,但是此物无药可解…”
何昌解释道。
“无药可解?那怎么办?”
玄霜急叫进。
“虽然没有药,有男人亦行的。”
周义诡笑道。
“冷双英把她吊在空中,使她无处使力,吃的苦头也更多。”
何昌点头道:“据说贱人馆如果用上这一招,从来没有人能熬得过三个时辰而不讨饶的。”
“她也不是无处使力的,她的手不是发狠地扭捏著自己的屁屁吗?”
周义笑道。
“这有什么用…”
玄霜叹息一声,忽地惊叫道:“看!”
“看什么?”
周义问道。
“那…那汗巾!”
玄霜霞飞俏脸道,原来她发觉冷翠股间的汗巾湿了一截,知道当是牝户流山来的。
“是冷双英塞进去的。用来收集…供那个什么国师炼药的。”
何昌答进。
“她熬了多久?”
周义皱眉道。
“最少一个时辰了。”
何昌计算著说。
“找看她也熬不了多久了。”
玄霜同情地说。
“冷双英什么时候回来?”
周义问道。
“以前冷双英出席这些聚会。通常是通宵达旦,有时还不回来,今天可不知道了。”
何昌摇头道。
“冷双英回来时,她一定会交出百兽谱了。”
玄霜叹气道。
“何昌,可知道宫里有多少卫士?”
周义想了一想,问道。
“平时常驻一千人,一半值勤,一半休息,冷双英外出时,值勤的会分出一半人护送,剩下的负责宫里的安全。”
何昌答道。”
皇宫这么大,需要守卫的地方该不少,还要有人周围巡逻,人手可不太多。编周义思索著说。
“是的,冷双英不在时,只有些守卫看守寝宫的出入门户。他们可不敢擅进的。”
何昌答道。
“这里有牢房吗?”
周义改口问道。
“没有,还剩下几个用作储藏东西的洞窟,可住不得人的。”
何昌莫名其妙道。
“除了我居住的洞窟,还有那处布置像旧宫的?”
周义继续问道。
“本来还有两个的,可是全给我们留守这里的兄弟用作宿处,已经乱七八糟了。”
何昌惭愧地说。
“那么只好让她睡在我那里了…周义笑道。
“你决定救她吗?”
玄霜喜道。
“不是救,是拿她回来,还不许她知道我们是在秘道藏身。”
周义正色道。
“如果带进来,她怎会不知道?”
何昌皱眉道。
“我们可以制造假象,让她以为还在旧宫里的。”
周义笑道。
“如何制造假象?”
赵成问道。
“进来之前,要蒙上她的眼睛,使她不知道出入的道路门户,然后关进我的卧室,她中了酥骨软筋散,药力过去之前,可不能随便走动,如何能够发觉。”
周义胸有成竹道。
“药力迟早也会消失的。”
何昌踌路道。
“如果这两天里不能使她真心降伏,留下来也没有用处。”
周义目露杀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