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一定会俊悔的!”
“要是我不碰你,我才会援悔哩。”
冷双英狂笑道,伸手便往冷翠的腹下探去。
“不要…哎哟!”
随著冷翠的悲叫,冷双英也大叫一声,缩回了怪手,只见他的指头捏著一尾狰狞恐怖的怪蛇,正是冷翠豢养的七煞神,蛇口已经牢牢咬著他的虎口。
“你已经给七煞神咬了,没有我的解药,是必死无疑的。只要你放我离去,我便把解药给你。”
冷翠喘了一口气道。
“你的解药藏在那里?”
冷双英似笑非笑地问道。
“藏在…”
冷翠忽地脸如纸白,却没有说下去-“是藏在衣服的口袋,还是裤子里的口袋呀?”
冷双英讪笑道,空出来的大手却往冷翠身上摸索。
“不要…呜呜…不要碰我!”
冷翠凄凉地哭道,知道难逃劫数了。”
这个瓶子盛著的是解药吗?”
冷双英从冷翠身上取出一个小瓷瓶,笑嘻嘻道。
“你…你要是碰了我,便别指望我会给你练猩猩兵“冷翠泣叫道。
“拿到百兽谱后,我要练什么也可以了。”
冷双英放下瓷瓶,继续在冷翠身上摸索著说。
“不要…百兽谱不在我身上!”
冷翠哭道。
“那么在那里?”
冷双英没有住手,追问道。
“在山里…”
冷翠急叫道:“不过没有我带路,就算铲平百兽山,也是找不到的。”
“是吗?”
冷双英沉吟道。
“要是容易找到,那个妖道早已找到了,还有你的份儿吗?”
冷翠抗声道。
“国师学究天人,神通广人,岂会在乎百兽谱。他只是想从本门御兽之术,寻找灵机吧。”
冷双英不以为然通。
“无论如何,百兽谱关乎本门脚牌之术的秘密。怎样也不能泄露的。”
冷翠叫道。
“什么秘密?你以为国师不知道吗?不外是以春水饲育群兽吧。”
冷双英晒道。
“是你告诉他的!”
冷翠冲口而山道,暗念冷双英虽然为师祖逐出师门,但是知道这个秘密也不稀奇的。
“是又怎样?但是国师知道不会这么简单,才要借百兽谱一看吧。”
冷双英笑道。
“不,不行的!我就是死,也不会交出百兽谱的。”
冷翠厉叫道。
“当日我花了许多功夫才寻到你,怎会让你死?”
冷双英眼珠一转,站了起来道:“你们扶小姐进去,也该睡觉了。”
“她…她身上有蛇的。”
两女吃惊道。
“已经没有了。”
冷双英举起手中的七煞神说:“刚才我摸了一遍。除了胸前的两个肉包子,便什么也没有了。”
两女不敢有违,战战兢兢地走了过去,扶起了烂泥似的倒在椅上的冷翠。随著冷双英走进内室。
冷双英等离去俊,墙角的暗门也徐徐打开,一道人影闪身而出,从放在桌上的小瓷瓶取了几颖七煞神的解药,然后回到秘道。那人原来是玄霜,她与周义等自始至终躲在秘道坐窥看,什么也看见了。
冷双英以当日蟠龙国主的夜宫作居停,自然是富丽堂皇。他一马当先地走了进去,从抽屉里取出一个银白色布袋,捏著七煞神的指头发劲,怪蛇便松开了嘴巴,给他扔进布袋里。
“元帅,伤得可重么?”
两女把软绵绵的冷翠放在床上梭,看见冷双英的虎口牙印盎然,还有些青青黄黄的液体,看来是七煞神的毒液,红桃胆战心惊道。
“我的金钢铁甲功何等厉害,一条小小蛇儿怎能伤得了我。”
冷双英绑紧袋口。丢在床下道:“把手绢给我吧。”
“这个袋子困得了它吗?”
红杏战战兢兢地送上手绢道。
“这个袋子是用天蚕丝造成的,不会跑出来的。”
冷双英用手组抹去虎口的毒液说。
“二叔,你…你不是说我像你的女儿吗?我…我可以认你作父,晨昏定省的。”
冷翠软绵绵的躺在床上,心里著实害怕,为求脱身,唯有强忍愤慨道。
“如果我要女儿,我会和你生一个的。”
冷双英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