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义不再耽搁,把天山雪莲放入口中慢慢咀嚼。灵芝却是脸红如火地伏在周义胸前,不敢动弹。
隔了一会。周义终于嚼烂了天山雪莲,于是扶起灵芝蝶首,低头看见她美目紧闭,朱唇半张,还在紧张地微微抖颤,也不着忙。嘴巴便往湿润的朱唇吻下去。
四唇交接时,灵芝也嘤咛一声,本能地张开樱桃小嘴。双手使劲地环抱著周义的脖子,好像怕他碎然离去。
周义小心翼翼地把口里的天山雪莲,连着唾沫一点一点地哺进去,灵芝也是甘之如饴,一口一口地吃下肚里。
“没有了…”
周义哺下最后一口药沫俊。抬起头来道。
“我还要吃…”
灵芝抱著周义的脖子不放。陶醉地说。
“那使吃吧。”
周义哈哈一笑,嘴巴覆了下去。唇舌兼施。品尝著那香甜美味的丁香小舌,双手自然不会投闲置散,也开如在那再喷喷的娇躯上下其手。
周义的怪手落在隆起的脚脯上,摸索了几下。发觉衣下的两团软肉还堪一握,松了一口气,继续溯游而下,朝著股间探去。
“王爷…”
灵芝娇躯一颇,含羞闭上了美目。周义已经在灵芝的股间摸了一把,证实里边投有异物,心里大定,于是温柔地给她盖上锦被说:“晚了,好好地睡一觉吧。”
“你…你伴著我,不要走!灵芝拉著周义的手说…我不走,我和你一起睡觉。”
周义哄孩子似的说。睡到半夜,周义忽然从睡梦中醒来,张眼一看,发觉身畔的灵芝还是熟睡未醒,脸上挂著幸福的笑容,不知是在做什磨好梦。
再看自己身上齐齐整整,靴子也没脱,周义叱叫奇怪。自念从来不是这样渴睡的,不知为什度,昨夜才在灵芝身旁躺下,便呼呼大睡。
环顾房里灯火通明,案上还有两根看来才燃点不久的红烛,该是四婢干的好事,但是她们和玄霜可不在,外边则隐约传来许多浓重的弃息,当是睡在外间了。
周义坐了起来,正要下床脱去衣服再睡时,灵芝却嘤咛一声从睡梦中醒过来。
“吵醒了你吗?”
周义柔声问道。
“不,据说天山雪莲的药性很是奇怪,吃下肚里时。便会使人昏睡不醒,待药力行开俊,却使人精神奕奕的,我看该是药力行开了。”
灵芝腼腆道。
“那么治好了你的九阴绝脉吗?”
周义问道。
“我不知道·一“灵芝眼圈一红,硬咽道:“该能治好的。”
“怎么又哭了,是哪里不舒服?”
周义奇道。
“不是…呜呜…王爷,你的大恩大德,妾身真不知如何哺报了。”
灵芝感激涕零道。
“怎么又说这些话了?”
周义责备似的说:“以俊不许再说,可不许放在心上,知道吗?”
“人家怎能忘记…”
灵芝泣道。
“又不听话了么?”
周义瞪著眼睛说。
“我听话便是。”
灵芝粉脸一红,当是记起了打的滋味,幽幽地说:“你真凶。”
“找最疼听话的乖孩子的…周义笑道,低头便往那泪印斑斑的脸蛋吻下去。
“王爷…”
灵芝低嗯一声,情不自禁地抱著周义脖子,主动地送上红润的香唇。
两人四唇交接,紧紧地贴合在一起,也不知过了多久,周义也有点透不过气来时,才松开了嘴巴。
这缠绵的一吻,使灵芝再也压不下心底里的热情。忘形地她开了少女的矜持,气息啾啾地说:“王爷…要…要了我吧互“周义岂会客气,抽丝剥茧地脱掉灵芝身上的丝衣,璐山了。胜边的银杏色绣花抹脚和白绸裹裤。
灵芝星眸半掩,脸红如火,动也不动地躺在床上。分明是任君大喝的样子。怎样也没有想到周义动手解开抹胸时,她忽地恐怖地哀叫一声,竞然翻身下床,逃到一旁。
“不…不要碰我…不行的l“灵芝泣叫进。
“为什么不行?”
周义愕然道。
“我是不祥人,要是碰了我…会…会害了你的。”
灵芝悲哀地说。
“我福大命大,可以把一些福气分给你的。”
周义晒笑声。下床便朝著灵芝走去。
“不…不要过来…”
灵芝跌跌撞撞地夺门而出,看来是铁了心不让周义得逞,没料门外全是人,一下失足,便给人拦腰抱紧。
抱著灵芝的是玄霜,四婢也睡眼惺松地挡在门外。人人只穿著袭衣,看来是给他们的声音吵醒的。
“怎么又顽皮了,顽皮的孩子是要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