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把舌尖朝着乱钻。
夏莲可苦死了,喉头“荷荷”哀叫,螺首狂摇,身体却是发狂似的挣扎扭动,使人肉跳心惊。
“春花,撕开她的,要把舌头钻进去。”
绮红又下令道。
春花低嗯一声,两手扶着菊洞,使劲张开,便把舌头钻进去。
“大力一点,使劲地撕开!”
绮红喝道。
春花很努力了,手上奋力使劲,己经痛得夏莲汗下如雨,还是不能把舌头钻进去。
“那么把指头捅进去…是了,再进去一点!”
绮红继续叫道。
“她的…那么小,能…能容得下你吗?”
这时玄霜软在周义怀里,呻吟似的说,呻吟的原因,是因为腹下的三角金片已经解开,周义的怪手却在刮得光光的桃丘上狎玩。
“容得下的。别说是她,就是你,也容得下。”
周义诡笑道,指头探进股缝里,抵着那纤小的轻搓慢捻。
“你…你真的要…给…吗?”
玄霜颤声道。
“当然了,核长在后边的女孩子也真少有。”
周义笑道。
“不是她,是…是人家!”
玄霜涨红着脸说。
“你吗?好吗?”
周义心里冲动,指头一紧,一截便硬闯而进。
“呀…我…我害怕!”
玄霜娇哼一声道。
“你是我的,害怕也要给我的。”
周义板着脸说。“你…你什么时候给人家…?”
玄霜躲在周义胸前,蚊纳似的说。
“迟些时我会择个良辰吉日的。”
周义抽出指头,大笑道。
“你…你要早点告诉人家的。”
玄霜紧张地说。
“当然了,还要给你烧巴豆汤嘛!”
周义怪笑道。
两人说话时,秋菊已经把春花换了下来,绮红还是在旁指指点点,教导众女如何使用口舌。“绮红,她的也流出来了,该差不多了吧?”
看见夏莲的里冒出晶莹的水点,周义耐不住似的说。
“我本来打算让这些痒死她的。”
绮红哑道。
“要是她不识好歹,还怕没有机会吗?”
周义放开玄霜,长身而起,脱上长袍道。玄霜赶忙起来侍候,也没空理会松脱了的三角金片了。
长袍之下原来是光脱脱的没有其他衣服,看见周义那根一柱擎天的,玄霜心神一荡,竟然生出嫉妒的感觉。
周义兴在头上,那里管得着玄霜心里想什么。他大踏步走到夏莲身前,握着怒目狰狞的,故意在她的眼前耀武扬威,在那突出口腔外边的舌头撩拨了一会,才回到她的身后。抵着股缝磨弄了几下,便奋力一刺“璞嗤”一声,一下子捣了进去。
有人害怕的失声尖叫,估道夏莲的舌头虽然给木夹子牢牢夹紧,也会痛的大叫,谁知夏莲只是哀叫一声,珠泪泪泪而下,却没有发出惊天动地的声音。
玄霜却看到了,周义是从援把捣进了牝户,暗念看来他只是面恶心善,当是于心不忍,所以临时改变了方向,奇怪的是他也没有平常那磨勇猛凶悍,只是徐徐,好像不想弄痛了夏莲似的。
“足够吗?”
绮红站在夏莲身畔,手中毛棒逗弄着她身上的敏感部位说。
“还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