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走到圣姑身畔说。
“就是这样吗?”
圣姑吐了一口气,伸出玉掌道∶“拿来,我自己动手。”
“这太便宜你了,乖乖的给我躺在桌上“你…”圣姑冷了一截,暗叫糟糕。老子会侍候你的”瞿豪狞笑道。“躺下去,高举双腿,自己捉着足踝,先让我看清楚你的!”
瞿豪把布包放在桌上。按若圣姑的香肩,残忍地说。
“不…”
圣姑勉力抗拒肩头传来的大力,玉手掩着腹下,悲愤地叫∶“你…你是公报私仇!”
“对呀。老子就是要公报私仇!”
瞿豪大笑道。
“瞿豪。你我究竟是一殿之臣。我还是主上的女人。这样难为我对你有什么好处?”
圣姑强忍辛酸,央求似的说。
“别臭美了,亡国奴也配和我当一殿之臣吗?”
瞿豪哂笑道:“主上的女人多的是,你算是什么?要是此事出了差错,嘿嘿…你和红莲谷的女人还要沦为哩!”
“如果我办成了…”
圣姑咬牙切齿道。
“办成了再说吧!”
瞿豪哈哈大笑道:“快点躺下去,否则便以抗旨论罪!”
圣姑知道再说也是没有用。咬一咬牙,便仰卧桌上,还在挂蔽的摇布下,含泪捉若纤巧的足踝,让神秘的牝户完全暴露在灯光之下。
“除了主上…对了,还有国师,便没有其他的男人碰过你了,是不是?”
瞿豪抚玩着圣姑的大腿根处说。
圣姑别开俏脸,紧咬着朱唇,绝望地闭上眼睛,只愿这个噩梦能够尽快过去…
然而屋上的周义却是瞧得目不转睛,口角流涎。他不上已经解开了玄霜股间的扣带,探进三角金片里把玩,暗暗比较。
圣姑的桃丘芳草菲菲,均匀地长满了乌黑柔嫩的茸毛,不像玄霜刮得光秃秃的滑不溜手,使人爱不释手,可是玄霜的玉阜只足微微贲起,不像圣姑那么隆起像个刚出笼的肉饱子,拿在手里。定然更是过瘾。
“国师说你的泉爆发时,端地是人间奇景,让我看看里边有什么古怪吧!”
瞿豪双手扶着腿根,慢慢左右张开道。
周义虽然从来没有听过什么泉,却也不以为异,以为就是,或许是特多的原故;再看瞿豪的头脸愈决愈近,终于挡住了难得一见的美景,忍不住暗骂一声,却把指头捅进玄霜的里。
“不要看…呜呜…”
圣姑泣叫道。
“这是…咦…把手拿开!”
攫豪骂道。原来圣姑伸手掩住了。
“求你…呜呜…让我自己弄出来吧!”
圣姑哀求道。
“现在才求我吗?太迟了,你再不缩手,我可要把你缚起来!”
瞿豪嘿嘿冷笑道。
圣姑无可奈何,唯有含泪松开玉手,心里的悲痛可不是笔墨所能形作容的。
“…是了,原来你的核特别大…”
瞿豪若有所悟道。 “喔…呀…不…”
圣姑忽地大声呻吟起来。
周义不难想像瞿豪的指头正在拨弄着那颗特大的颗粒,可惜什么也看不见,不禁牙痒痒的把指头往玄霜的身体深处钻进去,却发觉里边已经湿得可以,也好像没有以前那么紧凑。 “是不是很过瘾呀?”
瞿豪怪笑道。 “啊…不是…不是这样的…我要竹筒…”
圣姑呻吟着叫。 “是这个吗?”
瞿豪放开了手,打开桌上的布包,取出一管尺许长,径约寸许,一头塞着木塞,一头密封的空心老竹说。 “是…是的。”
圣姑喘着气说。
“泉还没有出来,可用不着这个的。”
瞿豪大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