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掉她的裤子,可怜如艳仿如待宰的羔羊,只能哀哀痛哭,完全无法反抗。
裤子下边,本来是以一块淡绿色的骑马汗巾包裹可是柳巳绥想也不想,一手便把香艳的汗巾扯了下来,使如艳的一丝不挂。
“好大的屁屁!”
柳如绥赞叹一声,手上抚摸着如艳的,眼睛却望着玄霜说。
玄霜心里大恨,虽然羞得脸如火烧,但还是勇敢地瞪了柳巳绥一眼,好像是说要是你敢无礼,看我如何宰你!
“捧上来让我看看。”
周义当是也想起了身畔的佳人,手掌往玄霜身后探去,放肆地把玩着那两片涨卜卜的玉股说。
玄霜身子一震,也没有闪躲,不知为什么,心里不仅没有生出屈辱的感觉,还有点儿欢喜。
柳巳绥等闻言哈哈大笑,闹哄哄地把如艳捧了过来,放在案上,有人抱紧娇躯,有人按着粉腿,使她不能乱踢,却把胖嘟娜的粉臀无遮无掩地展示在周义眼前。
“果然不小!”
周义伸出空出来的手掌,抚玩着如艳的臀球说。
“我看未必及得上小妇哩。”
柳如绥吃吃笑道。
“差不多吧。”
周义怪笑道,笑声未止,两女竟然齐声叫起来。玄霜是低嗯一声,如艳却是杀猪似的惨叫,原来周义的怪手同时在玉股上拧了一把。
“小妇叫了!”
柳巳绥怪笑道。
“你再说一声小妇,我便宰了你!”
玄霜咬牙切齿道。
“我不是说你,是说这个小贱人!”
柳如绥委屈似的说。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凶的。”
周义轻拍着玄霜的玉股说。
“我就算是妇,也是你的妇,不是他的!”
玄霜愤然道。
“不错,你是我的。”
周义哈哈大笑,抽出手掌,按在如艳的臀球上面,张开了白雪雪的股肉,周义说∶“小贱人,有没有给男人奸过。”
“不,呜呜,不要!”
如艳恐怖地大叫道。
“想不到后边还是闺女哩!”
柳巳绥凑了上来,窥望道∶“待我们给你后,前后两个洞就有乐子了。”
“ 话虽如此,可是时却是痛得很的。”
周义唬吓地说。
“饶了我吧…呜呜…找只是兽戏团的丫头…呜呜…什么也不知道的。”
如艳泣叫道。
“不要天真了,你以为我会相信吗?”
周义晒道,别说周义,就连玄霜也不相信。
“王爷,你要给她吗。”
柳巳绥诌笑道。
“我犯得着在一个臭身上浪费气力吗。”
周义晒道。
“对,那便交给我们吧?’柳巳绥笑道。
“反转她,看看她的。”
周义继续说。
“不要看…呜呜…你们这些禽兽…求你不要…”
如艳嚎啕大哭道,可是怎样哭叫也是徒然。她不仅身子给那些恶汉反过来,双腿还在他们的魔爪下,被逼着左右张开,神秘的风流完全暴露在空气里。
“这些毛乱糟糟的真是难看。”
周义皱心道:“玄霜,给我一根一根拔下来。”
“我…”
玄霜吃惊道,虽然相信此女是宋元索的细作,但是要使出这样的毒手,也是于心不忍的。
“如果不拔下来…”
周义左右张望道。
“王爷想要什么。”
柳巳绥问道。
“有没有棍子…有了,拿藤条过来。”
周义点头道。
“王爷要亲自动手吗?”
一个兵丁送上藤条问道,那根藤条像棍子,姆指般粗细,打在身上,一定痛不可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