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下去。”
杨酉姬恼道。
“他们现在只是出了差,迟早也会回来的,下一次让他们给你乐个痛快吧。”
魏子雪笑道。
“你能保证吗?”
杨酉姬晒道。
“喔…”
窗外突然传来女子惊呼的声音,接着听到周义说:“我保证便是!”众人转头一看,便看见周义搂着玄霜嘻嘻地站在窗下,汤卯兔等还知羞耻,手忙脚乱地寻找自己的裤子,杨酉姬却若无其事道:“你真是顽皮,竟然偷看人家。”
“我只是让这个小妇见识一下你的功力吧。”
周义大笑道。
“看一看便变成这样子吗?果然厉害!”魏子雪直勾勾地看着玄霜说。
“看来她才是真正的妇哩。”
杨酉姬讪笑似的说。
汤卯兔等只顾穿衣服,没有留意,听到他们的说话,纷纷走到窗前观看,只见玄霜脸红如火,媚眼如丝,没有气力似的靠在周义怀里,一手按着胸脯,另一只手却狼狈地掩着腹下。
“她了吗?”
有人眼快,发现玄霜的裤档湿了一片,忍不住冲动地叫。
“是不是?”
周义拉开玄霜按在腹下的玉手说。
“不…不是…回去,我们回去吧!”玄霜喘着气叫,原来周义刚才终于指头发劲,使出了阴阳扣,顿使她欲火焚心,春情勃发。
“回去干嘛?”
周义捉狭地问。
“给我…我要你…痒死人了!”玄霜失控地叫,玉手更是起劲地揉捏着胸前的一对。
“不要回去了,就在这里让我们见识一下呀。”
汤卯兔诡笑道。
“对呀,让大家看看这个小妇能不能比得上我们的大妇!”
众人起哄道。
“不…不要看…”
尽管浑身仿如虫行蚁走,痒得不得了,玄霜还是灵智未失,急叫道。
“不看便不看吧。”
周义大笑道:“不过,你们也不许偷看的。”
“遵命!”汤卯兔率先答应,接着说:“不看可以,但是却不能不去茅厕的。”
“去什么茅厕?”
杨酉姬不明所以道。
“那里听得到她叫的。”
汤卯兔大笑道。
“只要不进内院,我也管不得你们的。”
周义格格笑道。
“王爷…”
天方发白,门外忽然传来魏子雪的叫声。
周义从睡梦中惊醒过来,张开惺松睡眼,打了个哈欠,扬声问道:“什么事?”
“皇上召你立即上朝。”
魏子雪答道。
“知道什么事吗?”
周义问道。
“听说宁州传来急报,前两天甘露湖大火,皇上召你前去商议。”
魏子雪答道。
“原来如此…”
周义叹了一口气,看来到了离京的时间,说:“知道了,你在外边等候,我立即更衣。”
周义定一定神,发觉怀里的玄霜还没有醒来,知道昨夜可把她折腾得惨了,也没有唤醒她,匆匆梳洗更衣,然后赶赴朝堂。
朝中群臣云集,人人踊跃发言,周义听了一会,便知道谈的正是甘露湖大火之事,虽说大火,事实损失不多,英帝却以宁王守护不力,龙颜大怒,着众臣议罪。
说是议罪,其实是英帝说了便算,结果决定由周义传旨。召他回京听候处分,接着陈阁老便奏议周义接管宁州,此小自然一说便准了。
周义接旨后,第一件事竟然是请旨罢造龙舟,而以剩余的木材兴建书院,提倡教化,说得振振有辞,冠冕堂皇,太子亦出言附和,议了半天,英帝终于照准。”
说完此事,陈阁老又奏报青州闹匪,议请调派襄州招募的新兵前往讨贼,还举荐周义麾下的副将康泽领军,结果亦是水到渠成。
散朝后,英帝又单独召见了周义,两人谈到日暮时份,周义才能回府休息。
“酉姬返回山上了吗?”
回到府里,周义见到魏子雪和汤卯兔,却不见了杨酉姬,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