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义冷哼道:“我有叫你在青菱面前哭吗?我有叫你告诉她不要多管闲事吗?”
“我…”
玄霜知道周义一定偷听了她和青菱说话,真是欲辩无从,唯有哀伤痛哭。
“要是你不想当,可以随时走!”周义咄咄逼人道。
“王爷,别恼了,她初来乍到,什么也不懂,慢慢管教便行了。”
魏子雪装好人道。
“我再问你一次,你要当不?”
周义冷冷地说。
“当…呜呜…我以后也不敢了!”玄霜大哭道。’“那么该罚不该罚?”
周义得寸进尺道。
“该…”
玄霜哽咽道。’“冲着你还知道该罚,我便暂时寄下这一顿鞭子,算你一场造化,”
周义冷笑道。
“是…谢王爷不打之恩。”
玄霜含泪道。
“明晚我们去太子家里吃饭,你知道该怎样当一个像样的了”周义阴恻恻地说。
“你要我怎样便怎样…”
玄霜流着泪说。
“我会教你的。”
周义满意地说:“要是再犯,便两罪俱罚,别怪我不怜香惜玉呀。”
“是,婢子知道了。”
玄霜泣道。
“好了,现在去打水,侍候我洗脚!”周义冷哼道。
别说打水给男人洗脚,玄霜从来没有干过粗活,但是事到如今,也不能计较了。
张罗了一会,还有两个好心的下人帮忙,玄霜捧着暖洋洋的一盆水步入周义的寝室。
周义已经脱掉靴子,懒洋洋地靠在床上,不知在想什么,直到看见玄霜进门,才坐了起来。””玄霜委屈地把水盆放在周义身前放了下来,满心凄苦地捧起他的脚掌,慢慢放入水里。
“以前可有给人洗脚吗?”
周义问道。
“没有…”
玄霜粉脸低垂道。
那便要学了,还有许多侍候男人的功夫,也是要学的。”
周义贼兮兮地说。
“你…”玄霜悲叫道。
“不要以为我是故意为难,我们修习的奇功,其实是一门邪至极的功夫,要能速成,便要纵欲,如果不能尽情享受的乐趣,事倍功半事小,还不能得到大成。”
周义正色道。
“我…我学便是。”
玄霜知道他说的不错,唯有强忍凄酸道。
“这便对了,女人侍候男人,本是天经地义之事嘛。”
周义抬起湿淋淋的脚掌,往玄霜胸脯压下去。
“你弄湿人家的衣服了!”玄霜急忙往后退去,怒道。
“湿了便湿了,总要脱下来的。”
周义晒道。
玄霜没有作声,含羞忍辱地爬了回去,继续洗涤周义的臭脚。
“洗乾净一点。”
周义怪笑道。
洗完了脚,又用干布抹干净后,玄霜捧起脏水,转身便走。
“换一盘乾净的回来吧。”
周义在后叫道。
玄霜捧着清水回来,在周义的指示下放在一旁,赫然看见一方写满了字的白布放在桌上,认得是自己前几天亲笔写下的奴规,不禁芳心剧震,知道大难临头了。
“你当日写下的十八奴规就在桌上,大声念几遍吧。”
周义诡笑道。
“不用念了,我记得!”玄霜颤声说。
“那么把衣服全脱下来,要画押了。”
周义兴奋地说。”
“你…你真的要…”
玄霜如堕冰窟地叫。
“不错,我要用指头戳穿那片碍手碍脚的薄膜,让你用自己的落红画押!”周义残忍地说。
“为什么?”
玄霜害怕地说:“为什么要难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