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弄错的。”
丁庭威长叹边:“不过为了逃避那些杀手,我迟了两年才去到那里,不知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
“也没有秘笈的消息度?”周义追问道。
“没有,这些年来,什么消息也没有,看来宋元索没有得到她的半本秘岌。”
丁庭威答道。
“师父,师母吉人天相,不会遭遇不测的。”
安琪安慰道:“如果她还在京里,王爷也许会找得到的。”“她有什么特征没有?”
周义皱眉道。
“她的左唇角有一颗黑痣…”
丁庭威道出姚赛娥的特征说:“如果还有京里,重九之日,该会在胸前别上红花,以作记认,在松鹤楼等候的。”
“为什么要别上红花,你不认得她么?”安琪奇道。
“事隔多年,不认得也不出奇的。”
丁庭威苦笑道:“但是如果来的是我或是她的传人,便要靠红花和信物想认了。”
“原来如此。”
安琪恍然大悟道。“其实要找的不是她,而是那半本秘岌。”
丁庭威正色道。“找到了又怎样?”周义早己猜到了,问道。
“只有练成秘岌的武功,才有望找宋元索报仇,否则我也是死不瞑目的。”
丁庭威厉声道。
“那是什么武功,能制得住宋元索吗?”安琪狐疑道。
“师父把秘笈授给我们夫妇时,说过宋元索的剑术尽得他的真传,天下无人能敌,着我们不要妄图以剑术取胜。”
丁庭威回忆道:“所以我也没有传你剑术。”
“不用剑术便能打败他吗?”安琪茫然道。“当然不是,但是剑术不能打败他,学来又有什么用?”丁庭威从怀里取出一叠残旧的纸片说:“这本秘发记载的是一套夺天地造化之功的内功心法,练成以俊,便能以内功融入招式之中,克制他的剑术了。”
“这么厉害?”周义垂涎三尺道。
“王爷,如果你答应老夫一件事,秘岌便是你的,我还会自行散去武功,把一身功力传你!”丁庭威寒声道。
“散去武功?”周义差点便脱口答应了,却给安琪失声叫出来,打断了话柄,原来内功是练武之人的精气所在,要是散去武功,便会一命归阴了。
“就是不散去武功,我也是难逃一死的,与基让一身功力付诸流水,倒不如留付有缘了。”
丁庭威木然道。“药医不死病,老人家无需如此绝望的。”
周义违心道。“如果还有一线生机,难道我不想活下去吗?”丁庭威晒道:“现在我是病入膏育离死不远,只是以内功强行苦苦支撑,能够再撑七日己经很不错了。”
“七天?”安琪泪盈于睫道。
“老人家如果有什么未了的心愿,尽管吩咐便是。”
周义也不客气,毅然道。
“我要你全力访寻内人,找到她之俊,要听她的吩咐,练成这一门奇功,给我们报仇。”
丁庭威森然道。“行,小王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