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义张开惺忪睡眼道,安琪果然就在眼前,身上以锦被包裹,手里却拿着金光闪闪的发丝,撩拨着他的鼻孔。
“快点起床吧,我们还有许多善后工作要做的。”
安琪香了周义一口说^“你先去吧,我要多睡一会。”
周义赖在床上说。
“人家还要侍候你起床,怎能先去。”
安琪埋怨似的说:“累坏了是不是?我早叫你不要这么顽皮了!”
“谁累坏了?我是想吃早点。”
周义诡笑道。
“你要吃什么?我给你准备吧。”
安琪柔情万种道。
“我要吃你!”
周义一手把安琪拉入怀里,抖手扯开缠身锦被说。
“不,不行。”
安琪挡拒着说:“你要累坏人家吗?”
“我怎舍得。”
周义笑嘻嘻地上下其手道。
“不要现在…”
安琪捉着周义的怪手说:“晚上…晚上再来吧。”
“不许赖皮的。”
发觉已是日上三竿,周义也不想耽搁,笑道。
“不…不赖皮。”
安琪格格笑道。
两人继续嬉闹了一会才起床,安琪妻子似的侍候周义梳洗完毕,穿上衣服后,才取来自己的衣服。
“为什么不穿新衣?”
看见安琪拿来色毒的衣服,周义问道。
“那些衣服净是穿给你看的。”
安琪理所当然地说,手上取过粗布亵裤穿上。
“不,里边的衣服可要穿我的,别要弄坏了我的小乖乖。”
周义吃吃笑道。
“怎会弄坏?”
安琪甜在心头,脱下亵裤,走到周义送来的衣箱里挑选着说:“所以你送这么多汗巾吗?”
“当然了,而且汗巾用得多嘛。”
周义走到安琪身畔说。
“里边又是送我的珠宝首饰吗?”
安琪拿起一个锦盒子问道“不,是玩具。我送你的玩具。”
周义贼兮兮地说。
“这是什么玩具?”
安琪打开一看,发觉盒子里盛着许多古古怪怪的东西,随手捡起一根捧子,问道。
“这是我不在时,给你用来搔痒的。”
周义怪笑道。
“搔什么痒…人家才不要!”
看见那根棒子好像男人的,安琪若有所悟,顿时粉脸通红,娇嗔大发地丢回盒子里,却又禁不住好奇心,捡起一个毛球说:“这又是什么?”
“这是用来惩治你的。”
周义大笑道。
“人家又没有开罪你!”
安琪呶着嘴巴说。
“没有么?这一趟你自作主张,要我牵肠挂肚,不是开罪我吗?”
周义悻声道-“人家昨夜说过以后也不敢了娶惟瞧?”
安顼央求似的说。
“要是下一趟…”
周义正色道。
“没有,没有下一趟了。”
安琪打断了周义的说话,急叫道:“要是还有下一趟,随你怎样惩治人家便是。”
“不要忘记呀…”
周义满意地说。“不要忘记呀。J 周义满意地说^ ”是…是的…“安琪点头不迭,舒了一口气,好奇地问道:”
这个小小的毛球究竟有什么用?““用来痒人的。”
周义抬手接过,捏着毛球在安琪还没有穿上衣服的裸体拨弄着说。
“原来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