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地地叫起来,但是只是叫了一声,便了无声色,绮红赶去一看,大惊小怪地叫:“她痛晕了!”
“真是没用。”
周义冷哼一声,在春花身上拧了一把说:“你是不是想知道自己能熬多久呀?”
“不…不,我说了。”
春花哀叫一声,知道不说不行,嗫嗫道:“她…她告诉我们…她是天仙下凡,已经千多岁了。”
“那么她真是懂得法术了,是不是?”
周义冷冰冰地说。
“也许是吧。”
舂花模棱两可道,她想清楚了,只要秋菊不说,周义该不会知道圣姑的真正来历的,秋菊像自己一样,明白此事关系全族的生死,纵是吃苦不过,最多只会道出事先编排的故事,周义怎能分辨真假,应该能够蒙混过去的。
“当初秋菊被擒时,倔强得很,甚么也不肯说,可知道后来我如何让她说话吗?”
周义拍开春花的道,扶着她坐下说。
“…”春花浑身无力,知道软骨散已经发作,悲哀地抿唇不语,暗道不用说也知道秋菊一定是惨遭严刑逼供了。
“我把她扔入牢房里,可是本州没有女牢,只能与男的关在一起,待她出来时,全烂了,她也说话了。”
周义笑嘻嘻道。
“你…你好狠!”
春花悲声道,暗念别说秋菊还是之身,就是自己已经人事,如此惨遭轮暴,不说话也不行了。
“如果她像你一问便答,可不用便宜那些囚徒了。”
周义伸手探进春花的腿根说:“幸好这个是不烂的,要不然也是浪费。”
“她已经说话了,为甚么还要难为她?放她下来呀!”
看见秋菊仍然人事不知地躺在木台上面,插在牝户的红烛尚在燃烧,烛头又积聚了一潭火烫的烛油,春花悲愤莫名地说。
“为甚么?因为她骗了我!”
周义的指头拨弄着花瓣似的说:“你可有骗我么?”
“没有…哎哟…我没有…痛呀!”
春花泣叫道,原来周义的指头竟然粗暴地闯进中间,乱掏乱挖。
“没有么?”
周义抽出指头说:“绮红,解开秋菊,让她和这个小贱人对质!”
“没有…我没有骗你!”
春花颤声叫道,也真害怕秋菊不像自己这样说话。
绮红解开秋菊时,已经先行捏熄烛火,才抽出红烛,无奈还有些烛油掉在白里透红的肌肤上面,幸好她还没有醒过来,要不然又会痛得呱呱大叫了。
虽然抽出了红烛,本来是合在一起的仍然老大张开,土面还有许多凝结了的烛泪,瞧得春惊肉跳,不敢多看。
“…饶了我…呜呜…我不骗你…圣姑是公主…不敢了…我以后也不敢了。”
秋菊醒来了,还没有张开眼睛,已是哭声震天地叫。
春花一听便知道糟糕了,看来秋菊已经道出秘密,顿时心乱如麻,不知如何是好。
“好了,换这个小贱人上去,让她也尝尝这个甚么…烛影摇红的滋味!”
周义手把春花推倒地上说。
“不…呜呜…我说…我说了!”
春花恐怖地叫。
“你不是已经说了,还要说甚么呀?”
周义讪笑道。
“我…刚才说的是圣姑编造的故事,其实她是余饶国的公主,我国为金轮国所灭,为了复国,她领着我们投靠宋元索,给他办事。”
春花崩溃地说。
“胡说,公主懂得那些呃神骗鬼的法术么?”
周义哂道。
“我国国主向往修仙练佛之道,收集了许多与法术有关的奇书,公主自小耳濡目染,也懂二一,国破后,明白无法凭借武力复国,想到可以利用法术凝聚民心。颠覆当朝政权,遂创建红莲教,结果使金轮国内乱,得报大仇,后来还助宋元索一统南方。”
春花赶忙解释道。
“既然报了大仇,为甚么还要帮助宋元索?”
周义问道。
“不助他也不行,我国夹在宋国和金轮中间,金轮灭亡后,周围全是宋兵,要不助他,莫说复国,全国也成齑粉了。”
春花叹道。
“那么就是助他一统天下,他也可以反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