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知道药性十分厉害,就是乳臭未干的小女孩吃下肚里,也会春情焕发,痒得不可开交,如果不能泄去欲火,不仅受罪,也不能回复气力的。
“救我…呜呜…苦死我了!”
安琪喘着气叫。
“有了!”
周义灵机一触,抱着软绵绵的安琪坐在床上,说:“我用内功给你祛毒。”
“来不及了…呀…给我…我要你!”
安琪终于忍不住欲火的煎熬,腼颜叫道。
“来得及的!”
周义一手抱着纤腰,手掌按着安琪的,一手覆在那高耸入云的胸脯上,柔声道。
“捏下去…给我捏几下!”
安琪嘶叫道。
周义也真按捺不住,握着那涨卜卜的,轻搓慢撚,暗道此女的差点一手也握不过,贞节上怎会还是清水货。
“大力一点…求你…大力一点!”
安琪呻吟似的说。
周义定一定神,压下快要失控的欲火,狠狠地捏了一下,沉声道:“凝神静虑,依照平时行气的道路运功,我要发功了!”
也许是周义太是使力,使安琪感到痛楚,头脑一清,便发觉一股暖洋洋的热气自按在腹下的手掌直透丹田,赶忙依照平时行功的方法,催动体里的真气。
在周义的帮忙下,安琪重新凝来真气,顺利地走了一周天,身上的酥痒随即大减,知道有用,遂含羞继续运气行功,驱走体里的毒。
安琪神智渐复,体里那个使人失魂落魄的火球总算熄灭了,也不再运功,陶醉地躺在周义的怀抱里喘息。
“可是好一点了?”
周义停止送出真气,问道。
“是…谢谢你。”
安琪呢喃道。
“那么你歇一下吧。”
周义努力压下大肆手足之欲的冲动,松开了手说。
“不…你…你不要走!”
安琪着急地按着周义覆在胸脯的手掌说。
“还有哪里不舒服?”
周义柔声间道。
“你…你不喜欢我么?”
安琪幽幽地说。
“我怎会不喜欢你?”
周义笑道,知道这个美女入港了。
“那么…那么为什么不碰我?”
安琪红着脸说。
“我怎能乘人之危。”
周义大义凛然似的说,手上却忍不住在丰满的胸脯上摸了一把。
“像你这样的好男人也真少有!”
安琪呻吟一声,由衷地说。
“有的,不过你还没有碰上吧。”
周义暗笑道。
“怎么你能够及时赶回来的?”
安琪奇怪地问道。
“有人看见洛兀鬼鬼祟祟地走进来,便立即来报,我遂赶回来了。”
周义解释道,其实是早已派人暗里监视洛兀,以防生变,才对他的行踪了如指掌。
“你又救了我一次了。”
安琪感激地说。
“这算什么?好了,我要去看看洛兀的手下有没有生事,你先休息一会,待会再来看你。”
周义摆手道,没有乘机占有这个已经对他死心塌地的美女,但也放心不下。
“他的手下大多是贪财好色之徒,没有多少个死士,不会有事的。”
安琪不以为然道。
“我还是去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