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容易的!”
周义哈哈大笑,也不峻拒。
安莎没再做声了,熟练而起劲地鼓动粉颊,兰花玉舌还缠绕着口腔里的团团打转。
秘窟里的侍妾也常常以口舌给周义助兴,可远远不及安莎的精采美妙,那灵蛇似的舌头一动,神经末梢便传来难以言喻的快感,使他差点便控制不了地一泄如注,为了仔细品尝这美妙的欢娱,唯有咬紧牙关,努力支持下去。
神驰物外之余,周义虽然生出把这个番女收为内宠的念头,却也明白不能因小失大,暗念世上该还有其他精擅床第功夫的女人,只要找到合适人选,便可以让她调教后宫佳丽,从此享尽风流了。
此念一生,倏地记起李汉说过的绮红,暗念杀了左清泉后,此女便能大派用场。
尽管表面是吃得津津有味,大快朵颐,安莎事实也是吃得牙关酸软,吃了良久,发觉周义依旧耀武扬威,无动于衷,明白不容易得偿所愿,可不知足失望还是欢喜。
失望的是无法品尝至爱的美味,欢喜的是知道终于碰上了一个真正强壮的男人,该能乐个痛快了。
“不吃了吗?”
发觉安莎住口不吃,周义笑呵呵地问道。
“你…你真是强壮!”
安莎娇喘细细地说。
“你要是不吃,可轮到我了。”
周义长身而起道。
“你也要吃么?”
安莎喜形于色道。
“不…”
周义嗤声一笑,摆弄着安莎的娇躯,说:“你的上口吃饱了,也该轮到下边了。”
“是…”
安莎随着周义的摆布,四肢着地,高举粉臀道:“要人家扮狗吗?”
“你本来就是母拘,是不是?”
周义怪笑道。
“是,是的。”
安莎伸手探到腹下,爱抚连接着和中间的说:“母拘快要饿坏了。”
周义扶着胖胖白白的玉股,低头看见安莎的三角洲贲起好像一个肉包子,长满浓密的褐色茸毛,两片肥厚的已是笑脸迎人,红彤彤的水光可鉴,暗念这话儿可比不上中土女子拘诱人了。
再看下去,本该是小巧灵珑的也是老大张开,顿悟亦非完璧,更是不快。
“来呀…给我呀…”
安莎把指头探进里掏挖着叫。
“你生过孩子了吗?”
周义不悦道。
“我还没有嫁人,何来孩子。”
安莎喘着气说。
周义心里略宽,冷哼一声,拨开了安莎的玉手,一柱擎天的便奋力刺了下去。
“呀…你真强壮…美…美极了…”
安莎不及待地扭动蛇腰,着周义的说。
周义跪在安莎身后,扶紧柳腰,无需使力,便能享之乐,暗念此女虽然放荡靡烂,但是经验丰富,亦有个中乐趣,可不是那些黄毛丫头比得上的。
不知过了多久,安莎已是身酥气软,蓦地大叫一声,疯狂似的扭动了几下,便泄了身子。
“吃饱了没有?”
周义笑问道。
“没有…我…我还要!”
安莎大口大口地喘着说。
“那便让我喂饱你吧!”
周义吃吃怪笑,开始起劲地起来。
×××××××××××ד晋王,看你文质彬彬,想不到这样强壮。”
安莎懒洋洋地伏在周义胸膛上说。
“你还有许多没有想到哩。”
周义诡笑道。
“晋王,你喜欢我吗?”
安莎忽地问道。
“喜欢。”
周义笑道,暗念无论什么女人,只要能让自己快活,便是好女人了。
“我以后跟着你,好吗?”
安莎在周义脸上香了一口说。
周义差点便答应了,旋念此女是也许是能不能击溃色毒的关键,留下来有百害无一利,摇头道:“你是色毒公主,我是大周王子,岂能随便走在一起。”
“这也是,何况我们未分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