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还在对性和爱,半知不解,但是对早熟的她们二人来说,已可说是全然了解那是怎样的一回事了。
对有着一般人的道德观的萌月来说,拿身体去卖钱,根本是无法接受的事。但是无论她怎样劝说,暗月就是不听。
“性有什么肮脏的,怕和觉得污秽的人才肮脏。”
身体已从小孩逐渐蜕变成少女的暗月道,这话中深藏着怨愤。
“但是不是两情相悦,反而拿这来卖钱。”
“我很喜欢萌月替我自慰时的感觉。”
小孩子就讨论那么色的话题,让两个半大不小的丫头,一时红透了脸。
“没有女友和妻子的男人,或者从中不满足的人,透过金钱从别的女人身上获得满足。就像我所感受到的感觉吧!不过我们是不算钱的而己。”
暗月成熟得让人意外。
“难听的虽然说这是妓女和嫖客。可是这也不过是出售愿望来满足现实的不满足吧!何况我这身体,也没有什么可以珍惜和留恋的。”
幽怨的话触动着萌月的心悸。
“可是…可是暗月。”
“你别再劝我了,我已有了主意。”
暗月可不打算将来长大了在街上做妓女那么幼稚和没有前途。从那些成人小说、电影和漫画中,她知道有些人特别喜欢和小孩子做,而且这还是犯法和特别贵的。虽然犯了什么法,她一点也不知道。
总之她是在盘算置如何找能出大钱买自己的人,能给她未来希望的人。萌月对暗月的堕落却无从阻止,对她不爱惜自己身体,甚至想故意蹂躏的打算,作为当初不小心让她受伤,又让她在手术中变成这样子的人。萌月完全无话可说,只是当时她认为,这只是暗月爱幻想而已,现实未必就会变得和她所想的一样。
要接近上流社会,暗月决定利用自己的身体来找一条捷径。她本身就是好几个仁慈团体的援助对象。在下了决心以身体来换权势和金钱,以得到自由之后。暗月就向这些团体要求亲自出面答谢捐款者。
对这些团体内说,又美又可爱,善解人意的伤残少女,绝对是用来吸引富商巨贾捐款的动力之一。而在暗月来说,她则获得了接触有钱人的机会。
通常在这些慈善团体举办的舞会和筹款大会中都有答谢仪式。而暗月则例必到场,尽量显得自己成熟,主动接近那些有钱的大人。
不过数个月过去,似乎上流社会远没有暗月想的黑暗,一直没有人对她流露出恋慕幼女的倾向。
直到有一次,暗月被一个有钱人邀到他的家去坐坐。那一次是她们二人与背后支持她们的幕后老板,大哥哥的首初相遇。
邀请她们的那个有钱人,原来只是一个更大舞会的客人。知道大哥哥有爱恋幼女倾向的他,打算利用暗月来接近大哥哥。而他正是当时日本主要政党,幕后最大的财主。
逗人时可以让对方乐到心里,气人时可以让对方激到七孔生烟。一时纯真,一时成熟,再加上身体的残疾惹人怜爱和那让人将来大为期待的美丽身躯,清秀的脸蛋。种种因素构成的吸引力,让暗月在初次见面就虏获了大哥哥的心。
事实上在初次见面,就收到了比之前每一次从其他人身上都多和名贵的礼物。而且还获邀第二天直接去他的家。
暗月当夜就滔滔不绝的在说着,明天可以怎样,努力终于获得回报的事。
至于萌月,却内心甚为抑郁,她觉得,她们在做一件无可挽回的事。
“明天别去好吗?我觉得那个人对你不怀好意的,还有他看我的眼光也一样。”
想到那对像狼还是狐狸的眼光,萌月就感到背脊发凉。
“才不要!我还没收过这么贵的公仔,拿去拍卖行一定可以收到不少钱。何况我正是要他对我不怀好意。”
暗月的话中有着极强的决心。
“但是…”
“萌月不用说了。若果可以梦想成真,那我们就可以有钱买车了,我已经受够了比别人要提早一、两个小时出门,每天单是上学就要用五、六个小时的日子。只是…若有什么由我出面负责,我不会让他碰你的。”
“不!如果真的是我设想的那回事。我也跟你一起卖。”
“你…你说什么,这又不关你的事,何况你有什么必要这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