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原以为是肥羊拱门,没想到找来了煞神,还是个女煞神。“姑奶奶,您是我亲奶奶,我们真的不知道您是道上的,要不然借我们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哪,都是这俩人出的主意,我可没有对你不尊重啊。我是轻信了他们…”
“好了!”我在旁边过来“说说吧,你们的事儿,你这店他妈的是黑店吧,这俩人是人贩子吧,从你这店里估计坑了不少人吧。”
“我…我…这…不不…”老板结结巴巴,就知道磕头。
凤舞冷笑着过去抓起那个司机“把事儿给我说清楚,也许我会考虑放你们一条活路。要不然,老娘我把你们活卸了八块扔到野地里喂狗。”那眼神还真像变态的分尸狂屠夫。
原来这俩人还真的是人贩子,在这两省交界的地区本来治安就混乱,又地处山区,法治观念落后,经济方面也穷,在这里这两年出来一个人贩子团伙,和当地的黑社会有勾结。专门拐卖妇女儿童,拉到外省去组织卖淫集团。
这个人贩子的网络覆盖面积很大,这俩人所在的d县因为旅游业发达外地人多,所以人贩子们盯这里订得相当紧,他们尽量不碰本地人,只挑那些离的远的外地人下手,得手过不少次,所以渐渐的胆子也大了,再加上有黑社会给他们撑腰,逐渐成为该地区的一霸。
这个团伙的老大被称为老贺,是个湖南人,手下的打手有不少老乡。其余的本地的人贩子都是给他打下手的,他定了规矩谁敢背着他跑单帮,就要谁的一只手。
这俩人是刚刚从d县给老贺送过来一个,回来的路上碰见了我们,见凤舞和廉越长的漂亮就动了歪脑筋,想把我们糊弄到这个店里下手,其实这个老板也是他们中的一员,刚才我在厕所碰见他们时他们就是在商量什么时候下手呢。
说到这儿这俩人又开始磕头求饶,痛哭流涕。看这意思只要不杀他们,让他们吃屎都愿意。
“操你妈的!你们他妈的卖什么不好,偏偏卖自己的同类?你们他妈不是人哪?”
说起罪犯里面,我可以说最讨厌的就是人贩子,虽然我自己也不是什么好鸟,但是这种人身为人类却贩卖自己的同类,完全灭绝人性。
“行了,咱们不宜节外生枝。用哥罗芬让他们睡上一天,咱们该走就走吧。”
凤舞开始翻这几个人的衣服,虽然饶了他们的性命,但是决不能让他们好过。钱什么的全都给他抄干净。
“你领我下去,把你的钱都给我拿出来。”凤舞的语气中带着杀气,那老板腿软的都站不起来,只是扶着墙才勉强走出去。而我则抄这几个人的东西,什么手机、钱包、车钥匙等等东西,能拿走得都拿走。
“嗯?”在我搜身的过程中,发现被打晕的那个身上有两三个手机、小灵通。其中一个看起来颇为眼熟。
“这是…?”
我拿起那个仔细看,摩托罗拉的机型,左下角有一处明显的磨损,再看背后电池盖,一个小小的珈啡猫的贴画仍然是在那里,还有手机挂穗也是我记忆中的一模一样。
开机看内容,直接调出来通信薄。
里面全都是熟悉的名字,甚至连我的也赫然在列,一个也不少,位置都没变。
“你妈了个血逼的,这手机哪儿来的?!说,不说我把你眼睛给挖出来!”我突然间变得好象一头暴怒的狮子,一把掐住这小子脖子,直接把他从地上给提溜了起来。
那小子脸本身都肿了,被我这一掐直接翻了白眼。
廉越在旁边吓了一跳,不知道我突然间发什么疯。赶紧过来拉我的胳膊:“别掐了,再掐就把他给掐死了,你掐着他的脖子怎么说话啊?!”
她这一喊倒是提醒了我,我松开手,这小子萎顿在地,不住的喘气咳嗽,咳的床单上到一片血沫子印。
好在今天是走错了路碰见了这俩王八蛋,要不然就这么跑到d县去,找一个月也找不出来汪慧在哪儿。我的眼睛都红了,死死的盯着他。那小子被吓得不知所措,只是哆嗦着不停的说:“大爷,爷爷饶命…爷爷饶命…”
“说!这手机到底哪儿来的!?”
“我我我…”那小子似乎精神都有点错乱了,干张嘴说不出话来。还是廉越过来,低声问道:“这手机究竟是哪儿来的,你赶紧说,不说他就真的打死你了。”
哆哆嗦嗦的手接过手机仔细看了看,又抬眼看了看我。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直接跪在地上拼命给我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