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些事情。
“就是这样,等我醒过来之后,就发现我的身边有两具尸体,而我全身都是血,手里握着把刀。这明摆着是有人陷害我,我说不清楚,所以我必须逃跑。”
“你这样做太傻了。”陈言听完我说,鼓足勇气冒出这么一句。
“我就知道你会这样说,你一定是想说要我去自首,只要不是我干的,公安局一定会查清楚的是吧?”我冷笑。
“你既然知道凶手另有其人,为啥还要逃跑?你知不知道你这么一逃,没罪也变成有罪了。你跑说明你心虚,越跑公安局越抓你知道吗?到时候你可就真的说不清楚了。”
“笑话,难道我在这儿等着警察来抓我不成?别忘了我现在身上又多了一条袭警绑架的罪名,万一你们最终破不了案,我岂不是要被你们当成替罪羊。”
“你为什么就不相信警察呢?只要你愿意自首,我保证不提你把我挟持的事儿。”
“你当我是傻子啊?那可是两条人命,我要落到你们手里,不把我当成头号嫌疑犯来办那才是怪事。我知道你们警察现在有好多案子都破不了,这案子性质这么恶劣,到头来要是找不到头绪肯定会把我当成替罪羊给推出去。”
“你把警察的能力想的也太低下了吧,你别听一些道听途说的东西,现在的警察不是旧社会时候那些警察。”
“警察能力很高吗?要是很高,我怎么那么简单就逃出来了?还挟持了你?好了,你不用给我在这废话了,我跟你说了这么多的意思就是说明我不是你们要抓的杀人犯,我没机会说给办案的人员听,只有托你转告他们了。我要是真的杀了两个人,现在干脆把你也给杀了,反正多一条人命也没什么区别不是吗?”
陈言吓得不敢吭气了。
“别怕,我说过不杀你,因为我不是杀人犯。你的枪我给你留在这。”我说着把枪放在桌子上,不过把弹夹给卸下来了。
“记住,我没杀人!”我最后又提醒了她一遍,然后又往窗户下面看了看,似乎是一切正常。我问她:“这小区里面有几个门?”
“…三个。”
“都在哪儿?”万不得已我不想走大门,因为大门处有摄像,我现在要尽量隐蔽行踪。能不让人看见尽量不让人看见。
“一区七号楼那还有一个门,那是通二区的。还有一区一号楼那还有一个小门,那里不通车,找负责看外面的停车场。”
“小门那儿有没有监控。”
“我不知道。”
“喂,你又跟我在这儿玩花样是不是?
“我才搬来两个月,平时又不走那两个门,我怎么知道!”
“见鬼!”我无奈,找了顶棒球帽带上,整好衣服。正要出去,突然之间门铃响了。
我们俩顿时吓得摒住了呼吸,我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而陈言的眼睛里冒出了希望同时又夹杂着恐惧。
靠,不会这么背吧?别是他家人来了吧?我一把拿起桌子上的手枪,对准了她,示意她别出声。门铃响了几下没反应,接着她的手机铃声又响了起来。我相信是门口那个人打的,隔着门肯定已经听见铃声了。
是不是她的男朋友?不知道,但是她的卫生间里只有一套口杯牙刷,显然这里不经常有男人来。那会不会是女的?
拿起手机,只见上面来电显示的是“宁宁”
看不出来是男是女,我把手机拿到她的跟前,小声问道:“这是谁?是男的女的?”
“这是我以前的高中同学,女的,你想干什么?”
“她就在门口,你接电话,想办法把她打发走。别说什么我听不懂的话,要是玩花样,我可不饶你。”说着我把手机放在了她的耳朵边。
“喂…”陈言的声音略带着一丝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