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他脸上的冷酷。
魏附离粗暴地扯开他腰上的束缚,连同底裤一并扒下,看着他暴露在视线里赤裸的下半身,他出言讥讽:
“你真是有够贱的,就算被我痛揍,你也一样『站』的起来。”
“可见…我有…多爱你。”季慕云微微缩了一下身体,痛被积聚在胸口翻腾的地方。
明知道他的话会彻底激怒魏附离,他依然白着一张脸,不依不饶的顶了回去。
“哼哼,我看你还能逞强到什么时候?”抬高了季慕云的双腿,掏出如刀般的坚挺,凶狠地插了进去。
“唔唔唔唔唔唔…”犀利鲜明的疼痛仿佛刀子割开身体,内脏受到强烈的冲击,一下比一下深,下一次比上一次更粗暴,季慕云忍不住发出痛苦的嘶鸣。
“怎么,这样你就受不了了?”抽出带血的分身,毫无怜惜地送到身体的最深处,魏附离吼着说:“你不是爱我吗?我好心操你,你应该高兴才是,干么一脸要死不活的样子?”
“唔…附离,你越是这么对我,越是让我…唔唔…让我觉得你是喜欢…啊啊…你是喜欢我的…”汗水弄湿了身体,连指尖都打湿了,仰着脖子,季慕云咬着牙,硬挺这透彻整个身体的痛。
“喜欢你?我好像听见一个天大的笑话,我魏附离对喜欢的人向来温柔有加。如果你有兴趣,大可以去问问汪秋蓉,相信她一定愿意仔细、亲切地告诉你我是一个多么温柔的男人。”
狰狞印在魏附离扭曲的脸上,他仿佛要印证自己的残酷一般,将季慕云的双腿压得更开,狂乱又无节制的激烈摇摆起来,冲撞的力量大到季慕云以为身体就会这样被生生折着两半。
痛苦万分,咬破了下唇也止不住这折磨,季慕云在达到痛苦极限的时候,终于放弃般的发出哀恸的哀鸣:
“啊啊啊啊啊…”“季慕云,这是你自找的。”凄厉的呻吟刺进魏附离的神经,他有片刻的停顿,复又用更激烈的方式进入身下被汗水浸湿的身体。
“心…甘…情…愿…”看着魏附离眼底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困惑,季慕云心中隐隐生出许多心疼,这心疼有些软化了身体被侵入的痛。
“你好好做你的大少爷,没来招惹我,你绝对不会受这些罪,不凑巧的是你来了,也招惹了,所以你别想全身而退。”又是一下猛烈的撞击,似乎用尽了全身力气,胸口闷闷的,堵得慌,不知这沉闷的感觉是因为季慕云,还是因为自己?想不出原由,就把所有的怨与恨发泄似的通通压给了他。
身体痛到痉挛,意识却分外清醒,季慕云瞪着清亮的眼睛直直地看着身上的人,视线因为痛苦而变得模糊一片,同样模糊了眼中一张似乎在哭泣的脸。
季慕云艰难的抬起上半身,汗水沿着背脊潺潺而下,用力搂住身上那人的脖子,猛地将他带到面前,眼底的五官骤然清晰起来,他真的有看见一双泫然欲泣的眼。
狠狠地贴上对方的唇,送上满载爱意的吻,异常坚定的目光收进了对方眼底,他斩钉截铁的道:
“附离,记住,我爱你!”
***
五月七日,雨
我问他:“你能给他什么?”
他说:“我能给他你不能给的所有一切。”
听他这么一说,我心中一痛,无力反驳他的话,因为这是实情。
虽然很不甘心,无力感却剥夺了所有的情绪。
金色的阳光落在他的身上,他的笑容温柔多情,比这灿烂的金色丝弦更加美丽。
我的心中忽然生出许多莫明的感动,那一刻,我知道我被他的笑容所折服。
那一刻我想,他一定会给我最爱的那个人更多的幸福。
***
那一夜之后就没遇见过季慕云,同在一座大楼里办公,三个星期不见实在有些奇怪,除非是他有意躲避。
想到此,魏附离心中升起怪异的感觉。
居然莫名因为他的没有出现而有些生气?
恍惚怔在当场,魏附离一脸无法置信。
面前的饭吃起来毫无味道,推开餐盘站起来,来回走了两圈,便迳自向门外走去。
午餐时间,秘书不在办公桌前,魏附离直接向电梯间走去,刚到拐角似乎听见有人在说话,那说话的声音熟悉异常。
一个是他的秘书小王。
另外一个是季慕云!
一个转身隐没在拐角处,紧急出口用的楼梯处传来两人说话的声音。
“魏总他有按时吃饭吗?”季慕云问。
“有!魏总似乎挺喜欢您送来的午餐和晚餐。”秘书愉悦的声音含有几分羞涩之意。
“吃了就好!工作一忙,他总是忘记吃饭,这个习惯真的是很伤脑筋。”季慕云有几分困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