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是羊老哥,兄弟闻名久矣,幸会幸会。”
万老夫人更是惊奇,同时站起身形道:“老身不知羊掌门远莅,黄山门下,接待不周,还望多多海涵,羊掌门人请到前面坐。”
羊令公道:“老夫人好说。”也就老实不客气,一拐一拐走到前面“贵宾席”落座。一名青衣使女立即奉上一盏香茗。
商翰飞再次拱手道:“大会正在进行之中,不知羊老哥有何高见,那就请说了。”
羊令公道:“夏云峰沽名钓誉,外有大侠之名,实乃险诈之人,不配当选为盟主候选人。”他这话听得盛锦堂暗暗称快,这就所谓礼失而求诸野,中原九大门派,没人敢说的话,乃出之于从未在中原武林走动的长白派掌门人之口。
商翰飞淡淡一笑道:“羊老哥应该知道在武林大会上,说话必有所据,羊老哥指责夏大侠,何所据而言?”
羊令公道:“老夫说的自然有据,十年前,夏云峰为了觊觎“旋风掌”,把他义弟青衫客范大成诱至巢湖白石山,击落悬崖,如此阴险小人,哪能配当武林盟主?”他此话真是惊人之笔,听得在场之人,不觉齐齐一怔。青衫客范大成突然在江湖失踪,确然已有十年了,他说的难道真是事实?
突听东首长廊上,有人大声道:“这位羊掌门人说的“旋风掌”,乃是南海风雷门的武功,青衫客范大成不是风雷门的人,如何会“旋风掌”呢?”众人回目看去,那说话之人,个子瘦小,双目深陷,看去一脸俱是病容,但说话的声音,却十分洪亮。
羊令公道:“不错“旋风掌”确是南海风雷门的武学,但据说风雷门失传已近百年,那是十五年前,夏云峰和范大成在皖山一处石窟中无意中得到了一册武功秘笈,上面就记载了“旋风掌”和“雷火指”两种绝学,他们二人原是结义兄弟,于是一个得了“雷火指”,一个分得了“旋风掌””
那满脸病容的汉子说道:“你是说范大成分得“旋风掌”,夏云峰分得“雷火指”了?”
羊令公道:“正是如此。”
那满脸病容汉子道:“羊掌门人是如何知道的呢?”
羊令公道:“十年前老夫游历中原,是夏云峰亲口告诉老夫的,难道还会错么?”
那满脸病容汉子拱拱手道:“多承指教。”
羊令公突然目光一注,问道:“老哥是什么人?”
满脸病容汉子已经坐下,闻言笑了笑,说道:“在下只是无名小卒,一时好奇而已。”
商翰飞道:“羊老哥说的,只是空言,凭证不足,大会碍难采信。”一面回身朝万老夫人及在座九大门派代表拱了拱手,说道:“万老夫人,诸位道长,以为如何?“
盛锦堂心中暗暗起疑,忖道:“听掌门人的口气,颇有偏护夏云峰之意,这到底是怎么一会事?”
突听羊令公大喝一声,他右臂虽断,但在喝声中,虚飘飘的衣袖,忽然卷了起来。在场的都是武林人物,目光何等锐利,等他衣袖卷起,大家也已发现他衣袖上钉着一簇五支蓝汪汪的飞针,显然有人用淬毒飞针暗算于他。
羊令公也是大行家,右手衣袖卷住五支飞针,目光如电,已向那飞针来处射了过去。只见东首长廊上一个瘦高人影,匆匆离座而去。羊令公大喝一声:“你暗算老夫,还往哪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