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腿都染成了桃花的颜色。
“呜…”甜美的呻吟从紧锢的贝齿中间渗透出来,终于压制不住鼓荡的快感要叫出来了。她狂乱的甩开了我的封吻,愈抬愈高的纤腰蓦地拉紧,葱花似的足趾深深的陷进床垫里…在我还未把她完全开拓之前,她已经尝到了生平首次的性爱高潮。
我待她从从高潮的余韵中苏醒过来后才再展开攻势。我要让她清楚的记得这一生人中最重要的一晚的每一刻。
我慢慢的挺进,肉棒逐少逐少的在处女的园地中开垦着,一直到达了还未完全破碎的封印前才止住了脚步。龙头的肉棱拉扯着破膜的碎片,慧琪又再感受到那难耐的刺痛,正在用力的咬着下唇,美丽的大眼睛诉说着既害怕又渴望的复杂心情。
我在那矛盾的樱唇上温柔的一吻,在她的眼神鼓励中沉下虎腰。
“哎…!”慧琪还是禁受不住这一下女孩子必经的痛楚而叫了起来。大肉棒直冲到底,深深的填满了所有的空虚。我们紧紧的贴在一起,彼此之间已经没有任何距离了。首次被男人贯穿的美穴不自然的抽紧,赋予入侵者无以上之的紧迫快感。坚硬的龙头抵在弱小的花蕊上,享受着那本能般的颤动。
慧琪眼中的泪光渐散,开始从震撼的剧痛中回过了神,渐渐适应了那强烈的胀满,搂在我背后的小手也开始不甘寂寞的抚摸着。
“好点了吗?”我体贴地吻了吻她腮边的泪水:“成为真正的女人的感觉怎样?”她羞恼的轻咬我那出言唐突佳人的嘴唇,紧凑的肉壁缓缓的蠕动着,带着大量动情的淫蜜,把我的肉棒泡浸得加倍的强劲。
我在她雪雪的痛叫中慢慢的退出,再在她不胜恩泽的呻吟中再捣进去,悦耳的喘叫声随着肉棒进出的幅度不断的提高。我不肯定她能不能在初次交欢时便可以再次攀上另一波高潮,但从她不断挺起的小屁股,我知道她已经不再感到痛楚了。
“你们好啊!竟然趁我睡着了干起来。”一个火热的胴体忽然贴上我的背脊:“光哥,我也要!”安妮这小妮子不知几时也醒了,也要来分一杯羹。在比她脸嫩千倍的慧琪面前,她可一点都不害羞了,还主动的在慧琪那丝毫不逊色于她的美乳上撩拨着。慧琪初尝风月,光是我的温柔鞭挞已经叫她吃不消了,哪里还承受得住这种“三人行”的淫乱游戏呢?那副徘徊在腼腆和淫欲两种极端感觉的动人神态,简直美得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安妮瞥见床垫上的班班落红,竟然带着羡慕和妒忌的语气说:“慧琪你真幸运,可以让光哥做你的第一个男人。”
可是这时慧琪连害羞都没空了,她已经达到了另一波高峰的临界点,玉臂紧紧的缠着我,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爽得快要瘫痪的小小花蕊上,两腿张得开开的,忘形地猛挺着小屁股,务求可以接收到我每一下轰炸的全部力量。
“啊…”美丽的胴体猛的收紧,在一连串极乐的强烈抖动中失去了意识。
我闭上眼细细的体味着那种女体在极度满足下产生的快美抽搐,任由汹涌灼热的春潮冲刷着依然雄劲的巨龙。要不是安妮又拉又扯的催促,我真的舍不得从这美丽幼嫩的胴体上撤出来,一定会等慧琪醒来后梅开二度的。但现在当然先要扑熄安妮这小荡妇的欲火了。
“卜”的一声,我把仍然虎虎生威的火棒从慧琪的嫩穴中拖泥带水的抽出来,马上便被饥渴的安妮一把抓着,塞进自己那猛在滴着口水的小穴内。
她还是比较喜欢后进的姿势,我也不客气了,抓着她那盈握的纤腰,一下子便把整根肉棒全部钉进她那紧窄而深邃的秘洞里。满溢的淫液马上被迫了出来,唧得老远的。安妮满足地咽了口气,幸好她刚才看着我为慧琪开苞时早已经春情荡漾,小穴中注满了润滑剂,否则单是这一下重击,也叫她痛澈心脾了。
经过了半晚的休息,她的体力早恢复了。小屁股像装上了马达似的,配合着硕大美乳的摆动,一下一下地迎合着我的抽插。紧封的隧道虽然仍是那么狭窄难行,但她不但没呼过半声痛,还狼叫着要我大力点呢!我见她狼成这样,索性抛开怜香惜玉的心,从后拉着她的双手,把她整个上身都扯了起来。也不再数着几下浅几下深了,只是用最简单的长距离直接轰炸,每一下都把凶恶的尖兵抽至几乎完全撤离,然后不顾一切的全力的插回去,把她插得呱呱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