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中间,开始缓慢而有节奏的抽插。
阿坚他们的房事一定不多,明美的蜜洞仍然保持着处子般的紧窄,在进出之间都须要大费周章的。我保持着紧贴的体位,慢慢的转着身侧坐起来,双手提着明美修长的美腿侧身抽插。明美好像没什么经验似的任我摆布,只是她已经不能再保持沉默了。在漆黑的房间中,充斥着肉与肉的撞击声和明美失神的嘶叫声。
“哎…又到了…不要…”
我只能从那无意识的叫声中辨认到几个熟悉的单字。我慢慢的转到明美的正面,双手按在那柔软的肉峰上,不徐不疾的抽动着。明美的小穴愈来愈热,也愈来愈紧迫,把我的肉棒紧箍得几乎动弹不得。我托着她的双腿,在她紧凑的蜜壶中展开了最猛烈的轰炸。明美好像已经泄了好几次,这时已经再没有气力配合我的攻势了,只能勉强的挺起胸膛好让我插得更深更重。
到了…我的肉棒急剧的膨胀跃动。
“明美…我要射了…”我正在犹疑是否应该拔出来,但明美的手足已经有气无力的缠上来了。我不及细想,浑身一震的把阳精全射进了弟妇的身体里。
明美紧抱着满身汗水的我,温柔的在我脸上吻着:“没关系的,我有避孕。”
我压在明美的胴体上喘气。她的身体比婉媚还要柔软,又暖又软的像伏在水床上似的。我感到下半身全浸湿了,明美一定是个“多水”的女人。
“舒服吗?”我忍不住要问。
“比他舒服…”明美小声的说:“也比他久。”
“明美…”我知道似乎不合时宜,但仍低声说:“我知道阿坚还是很爱你的…”
“我知道的…”明美柔顺的幽幽应道:“其实我也还很爱他。”我感到她把小脸别开了:“我只是觉得不公平──他既然在外面和女人上床,为什么我却要守在家里等他。”
“明美…那你有没有…”她会不会已经另外有男人了?
“当然没有!”她马上解除了我的疑虑:“…我不敢!我只敢和你…”她没有再说下去,我知道她的脸一定是红透了。
“因为我很快便会离开…”
“嗯!…而且你身体内流着的,是和阿坚同样的血液…哥哥,对不起,我叫你背叛了嫂嫂…”
她哽咽着说:“我实在很羡慕她…你知道嘛?每天早上我看到嫂嫂满足的样子,便忍不住有和你上床的渴望。”她抱紧我,下巴枕在我的肩膀上:“那次你拒绝了真由美后,浪漫得要死地拥着嫂嫂在新宿街头热吻的时候…我其实一直都站在街角里偷看。在那一刻,我便决定了怎样也要和你来一次…”她的声音渐小,贪吻的樱唇在搜寻着我的嘴巴。
“明美…”
“哥哥,我只会对不起嫂嫂这一次…今晚请你尽情的爱我…”
丰硕的女体在我身体下蠕动着,害羞的小手慢慢下移,抓着正在慢慢的回复坚强状态的肉棒轻柔的上下捋着。我在软润的樱唇上吻着,然后慢慢的沿着粉颈,再轻轻咬在那水一般柔软的粉嫩肉团上。明美咽着气挺起了美乳,贴着我大腿的花唇上一阵灼热,又泄出了一股滚烫的蜜液。
小弟弟在软润小手的温柔呵护下迅速的重振雄风。我摸索着用手指撑开糊满了蜜浆的花唇,正打算梅开二度。明美却娇声制止了我:“这次我想在上面…”
我把她转到上面,然后在她动人的喘气声中,再一次的进入那诱人的身体内。
我一共在她身体内射了三次。
到天快亮时明美才依依不舍的爬起来跑回自己的房间,我也把还睡得正香的老婆从壁橱里抱出来。到早上我摇醒她时,她还傻呼呼的问我晚上是几时回来的?
阿坚在我们差不多退房时才出现。他看来很疲倦,而且一脸的悔意。他惭愧的看了我一眼,便拉了明美进房,还关上了门。我和婉媚听到明美的哭声,然后是一阵漫长的沉静。
最后他们出来时,阿坚当着我们面向明美忏悔,说以后也不会胡闹了,还保证从此改过,不再粘花惹草。我和婉媚当然也帮口央求明美原谅阿坚。明美一直在幽幽的,欲言又止的偷看着我,最后也含着泪接受了阿坚的忏悔!
…虽然在心里,我对阿坚就此洗心革面的信心仍然很有保留。
终于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