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雪地中卷起一道龙卷风似的,强大的气劲,刮向那大汉。
那大汉,峓然不惧,一声大喝,恍似晴天打个霹雳,平地响起焦雷。尖锐的破风声响起,竟比起方才响了一倍。只见他的钩镰枪如疾电般般地直剌过来,又舞起一个圈,把叶锋的攻击全挡在外面。卷起的劲风扑面生痛。二人以硬敌硬,刀枪终于相交,只听“轰!”的爆出一声震天悍雷般的声响,剧烈的劲力往四面八方散去。这一招威力极大,在硬拼之下,两人皆踉跄后退。叶锋连退三步,而那大汉是连退两步。
花怡和杨依同时惊呼一声:“锋郎!”花怡更是不顾一切,上前扶住叶锋,杨依也随即赶了上来,关切之意,形于色上。而李音的那些随从也是抢了上去,把退下来的李音围在当中。
赵白等人不由色变,从这一战中就可看出这大汉的功夫实是非同小可。李音在玉月城中号称三大高手之一,和他比拼,却已不敌,而叶锋已是胜了李音一筹,和大汉一拼之下,又多退了一步,可见这大汉的功夫也是高于叶锋。此等身手,实是少见!只见赵白和孙眉同时大喝一声,抢前一步,把叶锋和花怡等人护在身前。
那大汉稳住身子,一挺钩镰枪,迎天一阵大笑,样子极为豪迈。这时只听那小女孩杏儿尖脆的声音响起:“爹”
那大汉身子一颤:“杏儿。”望向小女孩杏儿:“孩子,爹找得你好苦。”“爹”那小女孩杏儿扑到那大汉的怀里,哭道:“爹,我一直在找你呜”
那大汉怜惜地抚摸着小女孩的头,无比爱怜地道:“爹也一直在找你!孩子,这几天你到哪去了?爹担心死你了!”这时的他,脸上柔情涌现,已完全没有了方才那种杀气,只是完全一个疼爱女儿的父亲。那小女孩杏儿只是哭泣着。
叶锋和花怡等人静静地站着,望着这对父女,脸上已没有了怒气,对于方才那大汉的举动,他们还能理解的,而且对于这大汉的武功,也不由让他们生出敬佩之意。而叶锋方才和那硬拼一招,手臂还有点隐隐发痛,一直在暗暗调息着。
那大汉搂着那小女孩,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头发,猛然望向叶锋等人,道:“孩子,这两天是谁拐走了你,是不是他们?”
叶锋等人不由大吃一惊。李音的一个随从喝道:“大胆,竟敢如此说话,你知道你面前的是什么人吗?”他指着静静站在一旁的李音道:“这位就是玉月节度使的妹妹,玉月府副大使知节度事兼行军司马李音李大人!”又指着叶锋等人道:“这些是李大人的朋友!你竟敢袭官,是不是想造反?”
那大汉皱了皱眉道:“官府中人?”
这时那小女孩杏儿道:“爹,他们是好人。”指着花怡道:“我好饿,这位姐姐就拿东西给我吃。”说着拿起手上还没吃完的烧鸡给这大汉看。花怡上前微笑道:“这位大哥可以是误会了,我们不是坏人,只是看这小女孩子可怜,所以拿了一些东西给她吃,希望可以帮助她。”
那大汉望着风华绝代、神情温柔可亲的花怡,疑惑地道:“你们”又望了叶锋和李音等人一阵,猛然离身,团团拱手朗声道:“在下刚才多有冒犯,还请各位海涵!”
叶锋和赵白微笑道:“不知道不罪,兄台的心情我们理解,不必介意。”英雄惜英雄,这大汉的武功如此高强,已令他们生出结交之心。
那大汉又推金山,倒玉柱,向李音拜倒下去:“草民孙阳固磕见大人!”
李音这时已恢复了平静,上前亲切地道:“孙壮士请起,孙壮士武功如此高强,真乃我大月之福也!”李音很少如此夸奖一个人,她身旁的那些随从互视一眼,皆知道了李音的心思。知道她是见猎心喜,起了收这大汉为已用之心。众人又把目光投向那孙阳固,看他如何做。
却见孙阳固起身淡然道:“大人过奖了,民间我有等身手的人士比比皆是。另:草民还有事在身,就此告辞。”皆人惊一愕。李音的那些随从皆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
孙阳固又对叶锋和花怡等人道:“诸位的恩情,孙某永不会忘记!”一手提着钩镰枪,又拉起那小女孩杏儿的手,柔声道:“孩子,我们走吧。”那小女孩杏儿迟疑道:“爹”又望向花怡,眼中露出依恋不舍的神情。
“慢着。”花怡道:“孙壮士要到哪里去?”那孙阳固默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