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了。”
“赛扁鹊”谢感恩也风趣的望着邓正桐,道:“峨嵋大老果真被赫住了,我“赛扁鹊”也无用武之地了。”
邓正桐听得一愣,不由迷惑的问:“为什么?”
赛扁鹊幽默的一耸肩道:“因为我药箱里还为你准备了一贴狗皮膏药呀。”话一出口,全席暴起一阵愉快大笑。
邓正桐一瞪眼,忍笑怒声道:“去你的蛋,我秃头身上俱是龙骨虎毛,谁贴你的狗皮膏药。”如此一驳,愉快的笑声更响亮了,尤其雪丹凤、汪燕玲、朱彩蝶和邓丽珠,更是笑得娇躯直颤,目泛泪花。
江天涛虽然也陪着笑,但他心里却感慨的摇了摇头,这些游戏风尘的老江湖,无牵无挂;怎会想到人间忧愁。吃过饭,江天涛觉得心情不错,道:“我想到外面走走。”
汪燕玲和雪丹凤相视一笑,冲朱彩蝶和邓丽珠道:“蝶妹妹、珠妹妹,你们陪他去吧。”
朱彩蝶和邓丽珠闻言脸微红,点点头道:“涛哥哥,我们陪你去。”
马云山道:“少堡主宜早去早回,明日才是大会的正期。”
江天涛点了点头,三人出门,只见灯光点点,人影幢幢,有的在树下饮酒,有的正在架设帐蓬,尽是参观龙首大会的各路英雄。再向第三座峰角下一看,灯火点点,有如繁星,漫延伸去,一望无际。
漫步来到树林中,江天涛一直默默无语,朱彩蝶、邓丽珠自然也就没有说话。这时候,邓丽珠实在忍不住道:“涛哥哥,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是不高兴和我们一起出来?”
朱彩蝶也噘嘴道:“是啊,要是这样的话,我还是回去让雪姐姐和玲姐姐来陪你吧。”
江天涛转头一看两人醋意决然的样子,不由笑了。邓丽珠道:“你笑什么?”
江天涛哈哈一笑:“我笑你们两个真是一对醋坛子。”
朱彩蝶、邓丽珠闻言顿时羞得脸绯红,螓首低垂,江天涛看得心中一动,少女的羞态是最美的,更何况是两个绝色少女。江天涛心中一荡,双手一伸,就将邓丽珠和朱彩蝶搂在怀中。邓丽珠和朱彩蝶骤然一惊,同时“嘤咛”一声,倒入江天涛的怀里。
江天涛低头注视着怀中的二女,邓丽珠和朱彩蝶都羞红着脸,不敢抬头看他。江天涛忍不住赞道:“你们两个真美!”
“真的吗?”邓丽珠、朱彩蝶娇羞地抬起了头。
“啧”、“啧”两声,江天涛分别在二女脸上亲吻了一下,道:“当然真的。”
邓丽珠仿佛受了江天涛一吻的鼓舞,踮起脚回亲了江天涛一下,朱彩蝶自然不甘示弱,也回亲了江天涛一下。江天涛被两个娇娃逗得浑身痒痒的,忍不住两手一紧,将二女紧紧地贴在自己身上,头一低,吻住了朱彩蝶的樱唇-…,半晌,江天涛才将嘴移开,朱彩蝶是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江天涛自然不会厚此薄彼,头一低,吻住了紧闭美眸、螓首扬起、樱唇嘟起的邓丽珠,又是一番“口水之交”…
好不容易,两人的嘴唇终于拉开了距离,邓丽珠伏在江天涛的胸前,气喘吁吁。好久才缓过气来,娇声道:“涛哥哥,你好坏,刚才人家差点窒息…”
江天涛笑道:“感觉舒服么?”
朱彩蝶娇羞地道:“嗯,涛哥哥,从现在开始,你再也不能丢下我们了。”
邓丽珠也道:“是啊,涛哥哥,你把我们抱也抱了,亲也亲了,我们要跟着你。”
江天涛哈哈一笑道:“如此如花美眷,我才舍不得让给别人呢!”
朱彩蝶、邓丽珠闻言同时喜道:“真的,你要我们了?”
江天涛在二女脸上亲了一下道:“当然,现在别人休想从我这里抢走你们。不过,你们以后也不要再随便乱吃醋,太任性了,知道吗?”
朱彩蝶、邓丽珠闻言娇羞地道:“我们知道了,以后不会了。”
邓丽珠问道:“那为什么,你以前对我们是爱理不理的,害得人家心慌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