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忙跑过去替他拍背顺气：“当心，那么激动嘛啊，别忘了你肚里还有个小包！”“混！咳咳咳…丢、丢掉…”

二人正打闹着，客厅里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虽然知偷窥隐私不好，但，只是看一没关系的吧？

应该不是公司的事。公司最近在他的打理下，市平稳，业绩显着，一派大好情形。

他颤抖着指尖，带着对秘密的窥探，打开了盒。

“什么啊？”周涵往嘴里丢了块话梅，回望去。这一看，差被话梅噎死！

电话是夏五打来的。凡只说了几句就匆匆挂掉，然后说有急事需要门一趟。

“快去！”

“咳。”凡心虚，轻咳一声“张嫂她们现在只当你是发福了。”“混。那你说现在怎么办？”

亦或更久。

那个哭鼻的小孩，单薄的少年，冷漠的青年，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长大的？

“你乖乖在家等我回来。”

这，自从二十年前开始，就被调教成一个离不开男人的了。

还记得才怀那段日，由于是危险期，不能，每天晚上都被火煎熬的生不如死，好几次都背着凡在浴室用自己，又不敢太用力，本解不了渴。

一叠照片洒在了脚下，他拾起来，看──

没想到十多年过去了，凡居然还留着它，匣的外壳虽然有些旧了，但依旧能看主人对它的心呵护，一灰尘也无。

他对上了自己的名字，兴奋异常，凡果真用自己的名字作为密码。

电话还在响。任周涵怎么他就是不肯去接，幸好张嫂及时来通知，解救了他。

那是十年前公司开发的玩，匣是金属材质制成，加了一把密码锁。主要是给小朋友放零用钱玩的。当时公司了件样品，修改完细节后没用，就顺手带回家丢给凡了。

这一生又有多少个十八年？

先试了凡的名字，不对。又试了他的生日，还是不对。

说就，当晚，两人就开始着手搬家的事。

察觉到父亲情绪的变化，周凡忙转移开话题“你肚也大了，再呆在家迟早会被张嫂他们发现。”“你以为这是谁害的啊。”周涵幽怨的瞪他一。

“不！”凡指着自己下隆起的小山包，可怜兮兮“爸爸，我这样你觉得能去接电话吗？”周涵气的翻了个白：“你是畜生吗？怎么随时随地都能发情？”“我就是畜生，只对爸爸发情的畜生。”

想到这，周涵的脸暗淡下去。

“节制？”凡暧昧的望着他“你确定我节制了，你的能忍得了？”“你──”

他的好奇心又起来了。

“爸，这些东西要带吗？”

希望现在才参与，还没迟到。

他来到了凡的房间继续收拾行李。

“…”周涵无语。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无耻的人？这家夥真的是自己一手带大的吗？

隔着房间，凡大声问。

周涵皱了皱眉，都不对，莫非是…自己的名字？

这个房间还是他才买下这房时装修的样，蓝的天板，雪白的墙，蓝的窗帘，床单整洁而净。周涵站在门边，突然记不起他有多少年没来这个房间了。

“去吧，我又不是小孩。”周涵不太兴的说。

“行。”

所有的幸福瞬间石裂瓦解。

内心有一甜甜的喜悦，原来自己是这样被重视。

凡手里拿着的，居然是他私藏的那些！

“快去接电话。”周涵红着脸把脚缩回来，促着。

“是什么东西，藏得这么严实？”

那会是什么事？和夏五有关吗？

周涵突然产生了一前所未有的悔恨，这一生从未如此沮丧──为何要错过凡的成长，为何没有参与他的人生？

周涵碰起小匣，掂了掂，有分量，里面好像装着东西。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周凡乐的被爸爸这样驱使。

他走去，扶着大肚慢慢坐下，开始整理行李。

凡说的没错，他的本离不开男人，一天都不行。

“我们在海边不是还有栋别墅吗？那里人少清静，通又便利，过两天我派人收拾收拾就送你过去。”虽然不愿离开这住了十几年的房，但肚也的确是个问题，被人发现不仅他丢脸，可能会害的凡抬不起来。于是周涵只有答应下来。

人的劣，对未知事的求探，总是能招来各灾祸。譬如，潘多拉的盒。

周涵越想越烦，索不想了，见行李还有一些没收拾完，决定去找些事来转移注意力。

才八岁的凡见到玩十分喜，捧着匣天喜地到炫耀，逢人就说“这是我爸爸送给我的，漂亮吧？”当时他还嘲笑，一件破玩就值得兴成这样？果然是没息的孽。

衣服，CD，书籍，游戏盘…

“爸爸生气了？哦，是不想丢对吗？也是，这些东西的材质看起来还真不错，丢掉可惜的。”被恶意歪解意思，周涵差被气到冒烟，愤怒的抬脚踹了过去，却不想一把被捉住脚腕，接着，脚趾被凡在了嘴里，暧昧的添了一下。

装了什么呢？

“不要，有张嫂呢。”

用他的话来说，就是夫以妻为天嘛。老婆说什么，老公的哪敢不从？更何况现在对方肚里还有个小包。

周涵好奇，费了九二虎之力才把它来，放在灯光下一看，居然是他十年前送给凡的玩密码匣。

这个孽，绝对是存心羞辱他的！

叮铃铃。

每一样他都仔细看过，在心里记下，希望能够借此多了解人一，哪怕只是一。

“那我走了。来，亲一下。”凡在他上匆匆印下一个吻就走了，步履急促，似乎真的了什么大事。

说是两人动手，其实只有凡一人忙而已。至于夫嘛，当然是懒洋洋卷在沙发上吃零看电视了，边看还边时不时指手画脚，代他这个要带，那个别忘了，完全就是一副老太爷的姿态。

他有什么好，讨厌什么，害怕什么，他统统都不知。

“也好，那明天就动吧。”

晚居然那样对待自己，害他睡到现在才起来。

“你──咳咳咳！都丢了！丢了！”

看后没人，把房间的门关好，周涵小心翼翼将匣放到床上，呼一气，开始对密码。

是五年，还是十年？

床底下放着一只小匣，摆在最黑暗最的角落里，隐秘的，像一藏着大秘密的小怪兽。

“好，好，丢掉就丢掉，反正爸爸有我就够了，还要这些假的什么，是吧？”“！”

是什么大事呢？能让一向冷静的凡成这样？

他不太喜夏五，听到这个名字心里有些不舒服，疙疙瘩瘩的。虽然明白这心情很不尚，对方也帮了自己不少，但还是忍不住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