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杏眼,发出了水波荡漾,摄心勾魄的光来,鼻翼小巧玲拢,微微翕动着,两片饱满殷红的咀唇,象熟透的荔枝,使人想去咬上一口,小咀微张,笑狼喘,两排洁白的小牙,酷似海边的玉贝,两枚圆润的酒窝似小小的水潭,荡游着迷人的秋波,淡淡的脂粉芳香丝丝缕缕地飞进小虎鼻孔,拨弄着他那紧张而干渴的心田。
龙翼全神贯注地观赏着,品味着这个丰艳而极富弹性的胴体,她整个的身躯,散发着无尽的青春活力,丰满、光泽、弹性十足,满头的青丝,齐整的梳向脑后,又乖巧地盘成两个发髻,上面插一枚芳香艳丽的小黄花,骨肉均匀地身段衬得凸凹毕现,起伏波澜,两条胳膊,滑腻光洁,如同出污泥而不染的玉藕,颈脖圆长,温润如雪,金闪闪的耳坠,轻摇漫舞,平添了妩媚高贵的神韵,一切男人,在她的面前都会脑壳发涨,想入非非。
她的双挺、高大的富于弹性、白嫩、光洁、感性十足,看上去好像两朵盛开的并蒂玉莲,随着微微娇喘的胸脯,吁吁摇荡,鲜红的,褐红的,好像发面馒头上镶嵌了两颗红玛瑙,使人总是看不够,平坦的,深深的,融流着春潮的露珠,细腰半扭,乳波臀狼,酒盅似地肚脐盛满了情泉,浑圆的、粉嫩的,蓬门洞开,玉珠激张…
神秘的三角地带,养植着片片的茵茵小草,珠珠造型优美,弯曲着,交叉着,包围着,那丰满而圆实的,红润而光泽的两片,唇内还流浸着晶莹的液,酷似小山,高高的隆起在的下端,粉红的凸涨饱满,全部显露在的外边,沟下,之上,也种植了一片小草茸茸,这些令人热血贲张的神秘领域,放肆地向龙翼逼进。
龙翼只觉一种如饥似渴的强烈奔涌而来,他一下扑了上去,双手各抓住一只高大的,斜挎床沿,一扎头便叼住这只红润的,摇晃着脑袋,猛烈地吸吮起来,面部紧紧地贴在白秀玉的上,舌尖在弹性十足的上来回的吮、吸、搅,牙齿不断地轻咬、轻刮、轻磨,每一个动作,都是那样的用力,那样的认真,那样的贪婪。
这时,白秀玉感到如惊涛骇狼般,在她的胸前翻滚着,她疯狂地,放肆地享受着令人陶醉的美爽,春潮一狼高似一狼,一狼紧接一狼,波连波,狼打狼,冲垮了她心扉的闸门,以瀑布般一泻千里,涌遍了全身,她只觉得全身燥热难忍,每一根神经,都在激烈的跳动,每一根血管都在急速的奔涌,每一个细胞都在紧张的收缩,她咬住牙,享受着龙翼的爱抚。
龙翼感觉到白秀玉那小经过一阵的洗礼,变得更大更硬更坚实了,他昂起头看了看这只红彤彤,湿淋淋的,激情大发,一扎头又叼着了另一只,狠狠地吸吮起来,直吸得李白秀玉仰身挺腹,奇痒难忍。
这时龙翼突然缓慢下来,抬起头柔情的看着白秀玉那红朴朴的小脸蛋,轻声地问:“舒服吗?”
“恩…真舒…舒服…”
白秀玉羞涩的说道。
龙翼停止了揉弄和吸吮,这时,他伸出一支大手,五指张开,顺着白秀玉那丰满的向下滑去,白秀玉立刻浑身一震,接着呼吸又急促起来,龙翼的手从双乳开始向下抚摸,五个指尖压在肉里,一边转动一边向下滑,刚刚通过、肚脐,触到的时候,白秀玉已经无法忍耐了,口中呻吟着:“啊…全身…好痒…又酥…又麻…啊…太痒…了…”
龙翼的手终于落在了小丘似地上,用食指找到了上方的软骨缓缓压揉起来,这时白秀玉全身由轻微的摆动,变成了快速的震颤,又变成了不停的抽搐,接着便是手舞足蹈,气喘吁吁,娇嫩的不停地扭动着。
“啊…太痒了…受不了…啦…”
白秀玉的双手不停地舞动着,并在床上胡抓乱挠,突然一扭头,她看到了龙翼下,双腿间那个又粗又长又壮的庞然大物,正在那大片乌黑发亮的中激昂地高挑着,这么长的庞然大物,它是那样威武粗壮,上面一根根的青筋,凸涨涨地爬满了棒径,突起的肉刺密麻麻的,支楞楞地耸立着,乌紫发亮的,独目圆睁,怒发冲天。这一切,都是白秀玉前所未见的,一种饥渴贪婪的声促使着她,恨不得一下将庞然大物自己的,饱赏这独特的超群的宝贝的滋味,她竟不顾一切地舒展玉臂一把擦住了它。